元姒吟脖子一縮,唯唯諾諾。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柔弱啊。


    就在這時,喻時宴注意到她手裏的匣子,麵色愈發不悅:“誰送的?”


    元姒吟下意識打了個激靈,趕忙把匣子抱得緊緊的:“幹嘛,這主意你可別打!”


    司方明終於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跟喻時宴二人對視一眼,決定暫且化幹戈為玉帛,共同抵禦半路殺出來的外敵。


    於是元姒吟被押上了馬車。


    二人坐於馬車車廂左右兩側,而她坐在正中間,活像是等待提審的犯人。


    “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收?”


    “裏麵是什麽物件?”


    “這種人刻意接近一定是別有用心,看不出來?”


    “是我們動手,還是你自己乖乖交出來?”


    元姒吟:“……”


    9敏……


    快來人救救她……這是什麽該死的壓迫感。


    “那個……我有分寸的。”她弱弱辯解著。


    明明自己在別人麵前氣場也還算強,可是到了他們麵前,總是硬生生矮一截。


    這是什麽buff?


    “不行,就算是將軍也不會同意的。”司方明堂而皇之地抬出了元今。


    元姒吟沒說話,因為她側頭的時候看到了喻時宴暗啞的眼神,簡直要把她吃了似的。


    元姒吟快哭了,“不是,你隻說我不能送別人,沒說別人不能送我啊。”


    說著,她還委屈地撇撇嘴。


    喻時宴現在眼裏就明晃晃三個大字,你完了。


    元姒吟當即就做了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逃回元府當一隻縮頭烏龜,就是天塌下來都不踏出龜殼半步。


    白天成效還是不錯的,喻時宴將她送到元府就走了,但是晚上的時候,她迷迷糊糊被人親醒了。


    起初隻是覺得身上有些重,可是脖頸隱約傳來酥麻感的時候,她猛然睜開眼,惱羞成怒叫了一聲:“喻時宴!”


    “嗯。”


    喻時宴悶悶應了一聲,聲音說不出的低啞在黑暗中很是撩人,隻那麽一聲就仿佛能叫人酥了骨頭。


    元姒吟艱難地別開頭喘了口氣:“你別壓著我,太沉了。”


    喻時宴輕鬆地錮住她的手腕抬至頭頂,為了防止她亂動,還順帶壓住她的腿,帶著股賭氣的意味,“我不。”


    “你是小孩嗎報複心這麽強,我真的喘不過氣了……”說著,她咳嗽兩聲。


    喻時宴沒說話,但是果然放開了她的手腳。


    元姒吟本就是裝的,趁著他放鬆警惕,當即按著他的肩膀,借著身體的慣性反把他撲倒在榻尾。


    喻時宴似乎沒有防備,很輕易地就躺下了。


    元姒吟壓著他的腿,很是洋洋自得:“我贏了。”


    黑暗中喻時宴輕笑一聲,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的大手不動聲色地貼上她的腰肢,“嗯,你贏了。


    要不要把我剛剛對你做的事再做一遍?”


    “那當……”


    元姒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急刹車改口:“你當我有那麽好騙?不可能!”


    喻時宴好笑地附和著她:“是,小山雀最機靈了,沒那麽好騙。”


    “這還差不多。”元姒吟嘟囔一聲,剛想起來,結果放在自己腰間一直沒什麽動靜的大手突然壞心地一用力,讓她又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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