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兩個男人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元姒吟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他奶奶的,出老千是不是?”


    元姒吟毫不掩飾地笑起來,將手裏的碎銀子甩回桌上,還不忘拍拍手,仿佛那是多髒的東西一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話中夾雜著赤果果的諷刺,相當於直接扯開了那些髒手上的遮羞布。


    就這樣的任哪個賭坊都容忍不了,即便出老千司空見慣,但心照不宣跟被砸場子完全是兩碼事。


    “什麽?出老千?怎麽可能?”


    “難怪我贏一把輸三把,原來都是你們玩賴!”


    賭坊中最不缺的向來就是被負債逼得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一聽到出老千三個字登時比死了親爹還憤慨。


    “娘的,你個小白臉是不是找茬!”


    男人舉起長凳狠狠往地上一砸,劣質木材禁不起如此大力的折騰立刻斷了條腿,他就明晃晃舉著凳子腿當棍子,極具威脅性地對著元姒吟。


    “別給臉不要臉,你爺爺也不是吃素的,今日這事就是見了官老爺他也不會拿我們怎麽樣,下次砸場子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有他這麽一帶頭,剛剛還有些混亂的場麵立刻變得鴉雀無聲,靜到一顆骰子掉在地上滾了幾下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跳出來罵得最凶的賭徒見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縮回去了。


    元姒吟霎時害怕地退後兩步,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你們居然與官府勾結在一處!”


    “哼,現在才知道,完了!”


    男人放完狠話仍覺得有些不夠,又警醒般掃視周圍人一眼,這才收了凳子腿轉而扛在肩上,揮揮手讓人把元姒吟給押上了二樓去。


    元姒吟被雙手反扣著押走,嘴角卻隱約勾起笑意。


    高明的獵人往往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小獵物,她來了。


    樓上的老大見那小白臉果然被帶了上來,頓時蹙眉上下打量她幾眼,也不彎彎繞繞,索性坐下翹著二郎腿直接切入正題:“說,你跟剛剛那兩個人是不是一夥的?”


    剛剛那兩個人?


    元姒吟第一直覺就是鍾衡跟喻時宴,但考慮到他們二人可能有什麽計劃,還是選擇低垂著頭,聲線微微顫抖道:“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不過是一時衝動說你們出老千,其他的我什麽也沒做,怎麽就一夥不一夥的了?”


    “油嘴滑舌。”


    老大從鼻孔裏嗤出一口氣,手中舉起一把鋒利的匕首隔空對著她的喉嚨不住比劃:“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是怎麽進來的怎麽出去,還是讓人蓋著白布把你抬出去,自己掂量掂量。”


    元姒吟愣了一下,旋即抬起頭開始劇烈掙紮:“你們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說你們出老千麽,實在不行我下去給你們作證,說你們沒出老千,是我自己技不如人還不成嗎?”


    反應瞧著倒是正常,不像是混進來打探消息的。


    老大收了匕首站起身,高大精彪的個子帶著滿滿的壓迫感,上前幾乎是掌摑般拍了拍元姒吟的臉:“長點記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死對頭總想嬌養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懷月在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懷月在水並收藏穿書後死對頭總想嬌養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