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姒吟無語凝噎:“你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我想看你。”


    喻時宴回答得理直氣壯。


    “……那我走。”


    “等等。”


    “又怎麽了!”


    用惱羞成怒四個字來形容她現在的心情真是再合適不過。


    喻時宴端起碗,“今天喝了一碗魚湯,明天努努力,再多喝兩口。”


    “什麽意思?”


    “乖乖吃飯的誇獎。”


    “就這?沒別的事了?”


    “嗯。”


    喻時宴熠熠閃爍的眸子安靜地彎起,睫毛纖長,沐浴在月光下的發絲閃過凝水的光,鼻梁下紅唇誘人,不自覺抿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元姒吟看呆一瞬,臉上閃過絲絲可疑的紅暈,轉身落荒而逃。


    喻時宴看著她捂著臉悶頭往回走,隻是一個勁地笑,跟掉進蜜罐子裏了似的。


    不對,應該是蜜缸。


    鍾衡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現身:“主子。”


    喻時宴聞身轉過頭,笑得比晚風還醉人幾分:“何事?”


    “屬下來匯報情報。”


    “不著急,慢慢說。”


    鍾衡:“……”


    別的不論,主子心情再差,但凡遇上元家小姐……


    簡直沒眼看,算了,不提也罷。


    鍾衡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兢兢業業地履職:“聖上有旨,婉貴嬪禦下不嚴,禁足三日。”


    聽到楚婉的名字,喻時宴的笑又冷了下來,森冷的音調讓人有些不寒而栗:“三日?意料之內。”


    若是哭得更慘些,說不定隻罰抄寫經書,總歸是宮人抄,哪用得著她動手。


    “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呢。”


    “現在已經頂替素晴提成二等宮女了,以後會帶來更多消息,主子放心。”


    “嗯。”


    喻時宴漫不經心地漫步在月光下,手指拂過靜心修剪過的灌從,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喻元朝的情況如何。”


    “挺……順利的。”鍾衡遲疑了一下。


    “有什麽話就直說,無需吞吐。”


    “隻能說元家小姐懸崖勒馬,慧眼識人。”


    鍾衡無奈,隻得委婉道。


    雖然打探消息是他的職責,但有些事,就算他一個大老爺們也說不出口。


    正經事半點沒幹,好處收了不少也就罷了,連帶著又撈了幾個侍妾,也不知道長此以往,太子府上能裝多少。


    喻時宴蹙眉,嚴肅地點點頭:“我覺得也是,不然她也不會對我頻頻示好。”


    “還有,這是林大人差人送來的密信。”


    鍾衡旋即從懷裏取出信封交到他手中:“不止我們,元家似乎也有意拉攏林相。”


    喻時宴順勢抖開信,一行行看下來,神色沒有什麽太大的波動:“我記得林相同元將軍不大對付。”


    “是,所以元將軍不曾出麵,一直都是司小將軍從中轉圜。”


    “好,到時候我書信一封傳書給林相,略打聽一番他的口風。”


    喻時宴複而將密信折好,原封不動放回信封裏:“元將軍同林相都是不可多得的忠臣,一文一武,若是此二人能化幹戈為玉帛,同心協力,百利而無一弊。”


    “隻怕林相年紀大了,邁不過心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死對頭總想嬌養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懷月在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懷月在水並收藏穿書後死對頭總想嬌養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