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休敘,書接上回。上回說到,吳大蝦通過一波飆演技的騷操作,化身國際主義戰士,終於成功的取得了幸德春水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從東方天際升起,陳真哥仨此時也剛好在院子裏站完樁,正要準備去叫幸德春水起來一起吃早飯,就在這時,幸德春水的房門‘咿呀’一聲打開了。


    ‘幸德先生早啊,不知昨晚休息好沒有啊?’陳真看到幸德春水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三位早啊,昨晚是我自上次組織民眾遊行,被當局通緝後,到處東躲西藏,於近日又被黑龍會抓捕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回了,說起來還得感謝三位呢。’幸德春水一邊說著,一邊又向哥仨行鞠躬禮表示感謝。


    ‘都說了,先生不用再多禮了,對了你傷勢怎麽樣了?’陳真一邊將他扶起,一邊問道。


    ‘我傷勢隻是皮外傷而已,已無大礙了,多謝關心。’


    ‘對了,上次遊行之後,你是怎麽被抓住的?’吳大蝦看他傷勢確實沒有大問題了,就開始關心起上次遊行事件的後續進展起來。


    ‘唉!一言難盡啊!’聽到吳大蝦問起上次事情的始末,幸德春水一臉苦澀的答道。


    ‘這樣吧,兩位師兄,你們二位陪著幸德春水同誌,小弟我去買些早餐回來,咱們邊吃邊聊吧。’一看這事兒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為了不耽誤去學校上課,吳大蝦對眾人說道。


    ‘還是我去吧,你們先聊著。’霍殿閣對這些事兒不太感冒,索性就替吳大蝦跑一趟,出去買早餐。


    ‘那就有勞霍師兄了。’三人目送霍殿閣出門後,來到飯廳坐定,趁著等早餐這個時間,幸德春水也組織好了語言,開始講起上次事件的始末來。


    原來島國自打甲午打敗我大清以後,通過戰爭褥了不少羊毛,這樣一來就更是助長了島國野心家們的囂張氣焰,妄想通過戰爭獲得更大的利益,正如前麵吳大蝦對島國現狀分析的一般,甲午之後,島國當局又是增加稅賦又是借錢,終於十年磨一劍,在債台高築,國民苦不堪言的情況下打敗了老毛子。


    就在島國上下認為可以像上次甲午一樣,通過戰爭賠款來喘口氣的時候,這老毛子畢竟不是我大清,人立馬表態了,我大俄羅斯帝國從來就不把錢當錢,而是把錢當命!你丫要不服就接著再來。


    島國這時候已是精疲力盡,肯定不可能繼續打下去了,最終無奈在黴鍋的調停下簽訂了《樸茨茅斯條約》,這個鳥條約隻是承認了島國在棒子半島、庫頁島南部和華夏東北已經實際占領的領土和獲得的特權,而島國連一分錢賠款都沒拿到,說白了就是贏了個寂寞。


    這樣一來,島國國內由於戰爭引發的如米價上漲,賦稅繁重等等矛盾就開始爆發了,就在《樸茨茅斯條約》簽訂當天,被野心家們用戰爭紅利這塊紙上大餅忽悠著拚命工作,拚命納稅,拚命購買國債,父子兄弟拋屍大陸荒野的島國民眾徹底絕望了。


    尼瑪,說好的麵包呢?牛奶呢?對了,還有自行車呢?現在毛都沒了,由此憤怒的人群以日比穀公園為核心開始暴走,引發了整個東京的大騷亂。


    自此以後,島國國內的各種運動就沒有斷過,而幸德春水他們這幫人便是這些運動中的領軍人物,他們認為隻要發動廣大的工人階級搞搞遊行示威,搞搞大罷工就能反對戰爭,就能鬥倒當局,就能爭取到冥主自由幸福。可惜結果卻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在兩個多月前,他們組織的一次罷工遊行示威中,先是島國當局著名臨時工組織黑龍會支部出麵彈壓他們,後來遇到吳大蝦哥仨將黑龍會打臉之後,人臨時工一看幹不過,立馬召喚出島國軍警這個正式工組織,由於此時已送走了戰鬥力爆表到足以秒天秒地秒空氣的吳大蝦哥仨,人正式工一出馬,就輕鬆愉快的將他們是驅散的驅散,抓捕的抓捕,分分鍾就將他們成功打臉,成功教做人。


    幸德春水好不容易從現場逃脫以後,到處東躲西藏,猶如過街老鼠,過的那就一個淒慘,誰知這樣的日子過了倆月以後,這春水同誌以為沒事了,準備出來吃碗土豆牛肉湯,打打牙祭,就被黑龍會給發現了,這回他沒能跑掉,被人抓到黑龍會支部的地牢關了起來,幸虧昨天晚上山口大師兄對他動大刑伺候要他交代同夥下落的關鍵時刻,遇到了陳真哥仨夜闖黑龍會支部,這才將他救了出來。


    說到這裏,吳大蝦和陳真也算是了解到了整個事情的始末。就在這時,霍殿閣也從外麵買早餐回來了,當下眾人開始邊吃邊聊。


    吳大蝦簡單的把事情經過給霍殿閣複述一遍之後,又對幸德春水說道:‘我說老幸啊,你們反戰的同時爭取冥主自由幸福的理念,我是舉雙手雙腳讚成滴,但是,你們的具體操作嘛,我認為還是值得商榷滴!’


    ‘哦,吳同誌有何高見,還請不吝賜教!’聽到吳大蝦似乎有什麽獨特的建議,對遊行示威失敗,正感到有些氣餒的幸德春水,立馬站起來向吳大蝦行了個鞠躬禮問道。


    ‘來來來,坐下說,坐下說,你怎麽又客氣起來了?’聽到吳大蝦的話,幸德春水這才坐了下來,兩眼求知若渴的望著吳大蝦,等著聽他有何獨特的看法。


    吳大蝦放下碗筷,站起身來,開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就在眾人都要被丫晃的眼暈,性急的老實孩子霍殿閣都準備發表點啥的時候,吳大蝦又走回餐桌前,左手叉腰,右手扶著桌邊,用一種深邃的能透過層層迷霧的目光看著幸德春水說道:‘老幸同誌啊,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丫說到‘暴動’的時候還來了個右手高舉,五指齊張再有力下劈的動作。


    在場眾人一看吳大蝦這造型兒,立馬都被丫氣場給鎮住了。這丫現在這狀態,至少和小胡子都有的一比了。


    幸德春水同誌哪見過這個,過了好半晌,才弱弱的問道:‘吳同誌果然見識不凡,一針見血的說到了點子上,隻是這暴動又該怎麽暴動呢?我們這些人都是一介書生,為了革命理想,可以從容赴死,但我們手無縛雞之力,這怎麽暴動啊?’


    ‘所以這就需要武裝奪取政權嘛。當然要武裝奪取政權也不容易,畢竟這些既得利益者和野心家們掌握著國家機器,你要革人家的命,還不許人家瘋狂反撲啊?’吳大蝦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走到幸德春水身旁,無比親切而語重心長的拍著幸德春水的肩膀說道:‘老幸同誌啊,你們的眼界還需要拓展的更加的寬廣一點嘛,步子更應該放的更大一點嘛,不要總是局限於大城市嘛。島國這個國家,雖然自明治維新以來,勉強算是初步實現了工業化,但是占全國近百分之九十的還是農民嘛,這些人大多數沒有土地,生活艱辛,而農村也是當局統治中相對薄弱的一環,所以這農村的廣大天地還是大有可為滴嘛,同時在軍隊中,大量的基層官兵還是出身於貧寒的農戶,這就是你們滲透發展的對象嘛……’吳大蝦這比,畢竟來自後世,結合後世一些眾人皆知的成功經驗,又從世界潮流,曆史必然規律的高度,整出了洋洋灑灑幾千言,給幸德春水樹立了信心,指明了方向。最後以一句‘前途是光明滴,道路肯定以及一定是曲折滴’作了個‘報告’總結收尾。


    這一通胡扯下來,不要說幸德春水了,就是陳真和霍殿閣童鞋對丫的敬佩都‘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吳大蝦一看差不多了,最後又借花獻佛,慷他人之慨,直接把三天之內,山口大師兄承諾給的一筆財物直接許給了幸德春水,作為實現武裝奪取島國政權偉大目標的啟動資金。有了這個實際的好處,幸德春水立刻被刺激的猶如打了雞血一樣,當場承諾,要是將來目標實現了,這就算是吳大蝦投資的國債了。


    國不國債的吳大蝦倒不在乎,丫現在看這老幸同誌找到了方向,也是興奮不已,不管結果怎樣,總算是在島國內部給丫安了顆炸彈,至於是常規的還是帶核的,就要看老幸同誌的了。反正丫又不出一份力,唯一的付出都是訛的山口桑的,哪怕最後失敗了,也是加重了島國的內耗,隻要島國吃癟,丫就沒事兒偷著樂吧!


    這頓早餐足足吃了個近2個小時,要不是吳大蝦還惦記著得去學校給山口提個醒,讓丫趕緊把組織費給交了,估摸著都能扯到傍晚黃昏時分了。


    搞定幸德春水之後,哥仨一看時間差不多了,收拾一番之後,又和平常一樣踩著點兒來到了學校。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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