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為了你那些所謂的前塵舊事,你要你的小徒弟,去幫你解決?哪怕,以性命為代價嗎?”


    “……她願意的。”周言淞低低的開口,他似乎也在經曆著巨大的掙紮,深吸了口氣,又強調了一遍:“她自願的,不然的話,她上次也不會冒險去救我出來的。”


    “這次也是一樣的,我問過她的,她說,哪怕現在不記得過去那些事了,可她相信自己做出的每一個決定。”


    “再來一次,她還是會著沒做的,所以,薄淺,你阻止不了她的。”


    “我……終究對不起她。”


    薄淺隻是平靜的看著他,眼中的怒火,逐漸升騰了起來。


    他用力的咬了下牙,才森森的咬牙道:“你不妨去看看,她這次受了多重的傷,她命大,從海裏爬起來!她不怎麽會遊泳,你怎麽不去想想,萬一一個浪翻過去,她就真的死在那下麵了,屍體都未必能撈的上來!”


    周言淞動了下唇,許久,他的眼眶也泛著紅了。


    許久,一滴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他深吸了口氣,閉了一下眼,說道:“最後一次了,除了慕時念,已經沒人可以把他們吊出來了,我跟慕時念說了,這最後一次任務,完成之後,我跟她,師徒關係盡斷了。”


    “……”


    薄淺靜靜的看著他,怒火翻滾之下,他真的差點要動手了。


    慕時念算什麽?


    一個工具?


    還是一個籌碼?


    她算什麽?


    怎麽就不把她當做一個人看待?


    薄淺死死的扣住了手心。


    周言淞低著頭,他看了眼薄淺,半天,才低低的開口:“你知道她……”


    頓了頓,他又把話收了回去。


    薄淺卻沒什麽情緒的盯著他看:“什麽?”


    周言淞沉默了半天,還是改口了:“你跟堂口是什麽關係?”


    “……”


    薄淺緩緩的抬眸。


    周言淞苦笑了一聲出來,說:“我問過他們了,那些人都說跟你沒關係,就是上頭直接吩咐,要他們來幫你辦事,聽你的話,可是,連堂口的第二聯係人,蘇靳都對你言聽計從,甚至……很怕你,薄少爺,要說你們點關係,這句話,怎麽也不正確的吧。”


    “堂口除了那個至今沒露麵過的掌權人,底下還有五個分派各係的管理人,都出麵了,其實,薄少爺,除了你就是那個神秘人之外,我實在想不出來,到底還有誰,有這麽大的能耐,可以直接命令那麽多人。”


    薄淺坐在椅子上,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相反,他到現在了,還是很平靜。


    他隻是淡淡的看著周言淞,唇角的一抹玩味越發的深刻了。


    “你倒是還有時間管別人的閑事。”


    “這件事畢竟很震撼,除了我,估計也沒人敢直接去問你了。”周言淞說話間,又咳嗽了兩下,等緩過來後,他才繼續:“傳言薄家的太子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人生基本除了要靠家世之外,其餘的,都費的差不多了,可你的背後藏著太多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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