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往後餘生瞎過吧
霍先生，夫人她今天又掉馬了！ 作者：夙時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季聽他們選的地點是一家大排擋。
蘇洛到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可這裏依舊還是人聲鼎沸，燈影綽綽。
因為沒有包廂的緣故，季聽他們三個人是直接坐在外麵的簡易桌子前的，他戴著一個鴨舌帽，臉上的墨鏡已經取了下來，正在跟身邊的老狗不知道說些什麽。
蘇洛看著他們三個人一邊吃花生一邊聊天的樣子，記憶好像忽然回到了那一年的黑街。
那時候他們都很窮，可還是經常地會聚在一起吃飯，首選的地點自然就是大排檔、燒烤攤這些，雖然這裏的東西便宜又不太幹淨，但是卻到處都是煙火氣。
季聽看見了蘇洛，朝她用力地揮了揮手，可見她半天沒反應，目光也有些呆滯，幹脆直接走了過去推她，“想什麽呢？站在這裏都能發起呆來。”
蘇洛將自己從過去的回憶裏抽身而出，搖了搖頭，“沒什麽。”
“那過去吧，老狗跟阿三都在等著呢。”
兩個人回了他們那一桌，老狗跟阿三果然都笑吟吟地望著她。
“幾年不見，我們家的小洛兒可是越長越標致了。”
“這要是放在外麵，我怕是怎麽也都認不出來，還好有聽子在。”
老狗的年紀比蘇洛跟季聽大了快一輪，如今都在奔四的路上奔了一小半，而阿三年紀雖然比老狗小了些，但卻也比蘇洛跟季聽大了好幾歲。
當初是他們倆拉的季聽下水組樂隊，後來又是季聽拉了蘇洛，可幾個人感情卻一直都很好。
蘇洛看著麵前這兩張熟悉的臉，記憶裏的那條街卻漸漸又開始模糊了起來。
老狗的臉上比以前多了些皺紋跟滄桑，而阿三也從個瘦弱的男人開始有了啤酒肚。
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家、好久不見……”
“虧你也知道好久不見了。”老狗笑道：“一走就是這麽多年，電話都沒有一通，為了找你聽子大江南北都快要走遍了，可你倒好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
季聽在一旁附和，“就是說啊，為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差點都跑斷了腿。”
“我看你是騷斷了腿吧。”阿三打趣著，看向蘇洛，說：“不過小洛兒，你確實就是個沒良心的，大家以前關係那麽好，你離開沒說我們可以當你來不及，可一直不聯係就太過了，你都不知道我們家聽子有多傷心，那時候就差沒天天抱著我哭了。”
聞言，季聽有些惱羞成怒，“你瞎說什麽呢，誰抱著你哭了！”
“還不承認，你個沒種的。”阿三說。
蘇洛看著他們這說說鬧鬧的樣子，恍然間覺得一切都還沒有變，她依舊還是十幾歲那時候的模樣，酸澀漫過心裏，湧上口鼻，連視線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對不起，我當初……”
她話說了一半便沒辦法再說了。
當初離開黑街，不跟他們聯係說到底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人其實是一種很特別的物種，情緒太多，所以總是會做出特別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現在再回想起當時的心情，大概就是因為那段時間的負麵情緒太多，想要毀滅世界，也想要被這個世界給毀滅，索性把自己封閉起來，想要斬斷過去的那一個自己。
老狗跟阿三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見她神色鬱然，主動岔開了話題。
“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道啥歉啊，知道你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
“就是說啊，你現在過得這麽好我們都替你開心。”
大排檔的服務員開始正巧往這裏搬了箱啤酒。
老狗拿了幾瓶放在每個人的麵前，重點跟蘇洛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能喝的，不過那時候你未成年喝酒總是不好的，現在你長大了，今天就讓咱們好好地喝上一場。”
蘇洛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拿起酒瓶撬開瓶蓋，直接整瓶悶了下去。
周圍傳來了老狗跟阿三的叫好聲，“好！不愧是小洛兒！就是生猛！”
大量的氣從胸口處冒了出來，漲得她胸口有些發疼。
而不知道怎麽的，她腦袋裏忽然間浮現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啤酒果然是比紅酒好喝。
季聽看著她失神的樣子，抽了張紙給她，語帶嫌棄地說道：“你下巴是不是漏了，看看這些酒撒的到處都是，趕緊擦擦，不然一會兒粘身上有的你難受。”
蘇洛聽見他的聲音，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他。
燈光的照耀下，季聽看見蘇洛脖頸上那些波光粼粼的酒漬，一閃一閃地掠過他的心房。
胸口處的那顆心髒不自覺地加速著跳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隻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蘇洛喊他，“季聽。”
季聽聽見自己那從胸腔處發出的悶哼，“嗯？”
蘇洛問：“你缺錢嗎？”
季聽回過神來，卻仍舊有些恍惚，“什麽？”
“我有很多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你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蘇洛的視線很認真，看得季聽心口又是一跳。
他有些不敢再看蘇洛，拿過酒瓶有些欲蓋彌彰地喝了一口，含糊道：“誰要你的錢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賺錢，你也不看看哥現在是什麽身價，養你綽綽有餘。”
老狗跟阿三也聽見了蘇洛跟季聽的聊天內容，笑著拆穿道：“小洛兒你別聽聽子的，他為了買黑街的那一塊地現在已經是欠了一屁股的債了，就差賣身拍初夜了。”
幾個人從前就不正經慣了，葷話渾話以前蘇洛也沒少聽，所以並不覺得阿三這句話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咯咯”地笑了起來。
倒是季聽聽阿三這麽說惱了，“誰要賣身了，你別他媽亂說。”
“說起來咱們聽子現在還是個處男吧，這麽多年好像就沒見他談過戀愛。”老狗悠悠然地抿了口啤酒，“這年紀也老大不小了，該談談戀愛體會下了。”
季聽還來不及說話，蘇洛便先說道：“戀愛有什麽好談的，單身多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
“就是說。”季聽附和，“誰要談戀愛了。”
老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也是真夠作死的”，季聽假裝沒看見，押了口啤酒，目光轉悠了圈又落在了身旁蘇洛的身上。
蘇洛還在說，“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東西，總之我以後絕對不找個男人。”
阿三一聽頓時就樂了，“怎麽？小洛兒你以後還想找個女人？”
“不，我不準備找人。”蘇洛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樣，回：“往後餘生我就自己瞎幾把亂過吧，不耽誤別人，也不耽誤自己。”
“也許有人就等著被你耽誤呢。”老狗轉了轉手上的戒指，笑道：“戀愛結婚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也許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已經出現了呢。”
阿三聽不懂老狗話裏麵的那些別有深意，說：“知道你一個已婚人士感慨頗多，但能不能不要在我們三個單身狗麵前秀了，小心被我們群起而暴打之。”
蘇洛這個時候也稍稍回過神來，看向老狗手上的戒指，問：“你結婚了？”
“嗯。”老狗笑了笑，“去年結的婚，有機會帶你回去見見你嫂子。”
蘇洛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跟老狗認識的時候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搖滾青年，對比於這個圈子裏混亂的男女關係，老狗簡直就是一股清流，身邊二十丈以內除了她沒有其他雌性生物。
那時候他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搞對象不如搞音樂，音樂可以帶我天高海闊，愛情隻是束縛我的腳步”，可沒想到這麽一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人現在卻結婚了。
蘇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又覺得應當是如此。
見她一臉被噎到的樣子，老狗被都樂了，“我跟你嫂子是自由戀愛的，本來今天她也準備跟我們一起過來見你的，可臨時有事就留在海城沒來了。”
蘇洛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沒關係，下次還有機會再見的。”
“也是。”老狗應了聲，也不再說自己的事情，反而問蘇洛：“這幾年還有打鼓嗎？”
蘇洛搖了搖頭，“太忙，沒時間。”
也不是太忙，隻是她對於架子鼓本來就沒有那麽多的熱情，當初也不過是被季聽拉過去湊人數的，後來離開了也自然不會再主動去練。
聞言，老狗覺得有些可惜。
蘇洛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女孩子，那時候他曾經以為她會在音樂這條路上走得很遠。
似乎是意識到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阿三在一旁主動說道：“嗐，沒打就沒打，現在樂隊也不吃香了，你看看現在的樂壇哪還有什麽真的樂隊，連聽子這玩意現在都能被封神了。”
莫名中槍的季聽：“這關我什麽事情？你不要胡亂開炮。”
“我這是在誇你，你聽不出來嗎？”阿三眨了眨眼睛，開始胡亂吹起彩虹屁，“我們聽子現在可了不得了，每張專輯都是大麥，去年還拿了那個什麽金唱片獎。”
“人家那是金專獎。”季聽糾正道。
“嗐，都差不多。”
有了阿三在一旁插科打諢，氣氛又重新恢複了正常。
接下來，蘇洛了解到他們過去的這個樂隊，現在除了季聽還在音樂圈以外，老狗在海城開了一家吉他行，賣吉他跟教小孩彈吉他，而阿三則是在前兩年考了個事業單位，現在編製內。
“以前覺得有夢太重要了，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夢就醒了。”蘇洛聽出這是阿三的聲音，他似乎是醉了，小聲的咕嚕道：“還好有聽子，還好有他在啊。”
那些熠熠生輝的日子，那些為夢而閃耀的過去，因為他的存在而始終保留著意義。
蘇洛笑了下，忽然間覺得其實過去的那些回憶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蘇洛到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可這裏依舊還是人聲鼎沸，燈影綽綽。
因為沒有包廂的緣故，季聽他們三個人是直接坐在外麵的簡易桌子前的，他戴著一個鴨舌帽，臉上的墨鏡已經取了下來，正在跟身邊的老狗不知道說些什麽。
蘇洛看著他們三個人一邊吃花生一邊聊天的樣子，記憶好像忽然回到了那一年的黑街。
那時候他們都很窮，可還是經常地會聚在一起吃飯，首選的地點自然就是大排檔、燒烤攤這些，雖然這裏的東西便宜又不太幹淨，但是卻到處都是煙火氣。
季聽看見了蘇洛，朝她用力地揮了揮手，可見她半天沒反應，目光也有些呆滯，幹脆直接走了過去推她，“想什麽呢？站在這裏都能發起呆來。”
蘇洛將自己從過去的回憶裏抽身而出，搖了搖頭，“沒什麽。”
“那過去吧，老狗跟阿三都在等著呢。”
兩個人回了他們那一桌，老狗跟阿三果然都笑吟吟地望著她。
“幾年不見，我們家的小洛兒可是越長越標致了。”
“這要是放在外麵，我怕是怎麽也都認不出來，還好有聽子在。”
老狗的年紀比蘇洛跟季聽大了快一輪，如今都在奔四的路上奔了一小半，而阿三年紀雖然比老狗小了些，但卻也比蘇洛跟季聽大了好幾歲。
當初是他們倆拉的季聽下水組樂隊，後來又是季聽拉了蘇洛，可幾個人感情卻一直都很好。
蘇洛看著麵前這兩張熟悉的臉，記憶裏的那條街卻漸漸又開始模糊了起來。
老狗的臉上比以前多了些皺紋跟滄桑，而阿三也從個瘦弱的男人開始有了啤酒肚。
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家、好久不見……”
“虧你也知道好久不見了。”老狗笑道：“一走就是這麽多年，電話都沒有一通，為了找你聽子大江南北都快要走遍了，可你倒好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
季聽在一旁附和，“就是說啊，為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差點都跑斷了腿。”
“我看你是騷斷了腿吧。”阿三打趣著，看向蘇洛，說：“不過小洛兒，你確實就是個沒良心的，大家以前關係那麽好，你離開沒說我們可以當你來不及，可一直不聯係就太過了，你都不知道我們家聽子有多傷心，那時候就差沒天天抱著我哭了。”
聞言，季聽有些惱羞成怒，“你瞎說什麽呢，誰抱著你哭了！”
“還不承認，你個沒種的。”阿三說。
蘇洛看著他們這說說鬧鬧的樣子，恍然間覺得一切都還沒有變，她依舊還是十幾歲那時候的模樣，酸澀漫過心裏，湧上口鼻，連視線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對不起，我當初……”
她話說了一半便沒辦法再說了。
當初離開黑街，不跟他們聯係說到底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人其實是一種很特別的物種，情緒太多，所以總是會做出特別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現在再回想起當時的心情，大概就是因為那段時間的負麵情緒太多，想要毀滅世界，也想要被這個世界給毀滅，索性把自己封閉起來，想要斬斷過去的那一個自己。
老狗跟阿三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見她神色鬱然，主動岔開了話題。
“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道啥歉啊，知道你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
“就是說啊，你現在過得這麽好我們都替你開心。”
大排檔的服務員開始正巧往這裏搬了箱啤酒。
老狗拿了幾瓶放在每個人的麵前，重點跟蘇洛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能喝的，不過那時候你未成年喝酒總是不好的，現在你長大了，今天就讓咱們好好地喝上一場。”
蘇洛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拿起酒瓶撬開瓶蓋，直接整瓶悶了下去。
周圍傳來了老狗跟阿三的叫好聲，“好！不愧是小洛兒！就是生猛！”
大量的氣從胸口處冒了出來，漲得她胸口有些發疼。
而不知道怎麽的，她腦袋裏忽然間浮現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啤酒果然是比紅酒好喝。
季聽看著她失神的樣子，抽了張紙給她，語帶嫌棄地說道：“你下巴是不是漏了，看看這些酒撒的到處都是，趕緊擦擦，不然一會兒粘身上有的你難受。”
蘇洛聽見他的聲音，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他。
燈光的照耀下，季聽看見蘇洛脖頸上那些波光粼粼的酒漬，一閃一閃地掠過他的心房。
胸口處的那顆心髒不自覺地加速著跳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隻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蘇洛喊他，“季聽。”
季聽聽見自己那從胸腔處發出的悶哼，“嗯？”
蘇洛問：“你缺錢嗎？”
季聽回過神來，卻仍舊有些恍惚，“什麽？”
“我有很多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你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蘇洛的視線很認真，看得季聽心口又是一跳。
他有些不敢再看蘇洛，拿過酒瓶有些欲蓋彌彰地喝了一口，含糊道：“誰要你的錢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賺錢，你也不看看哥現在是什麽身價，養你綽綽有餘。”
老狗跟阿三也聽見了蘇洛跟季聽的聊天內容，笑著拆穿道：“小洛兒你別聽聽子的，他為了買黑街的那一塊地現在已經是欠了一屁股的債了，就差賣身拍初夜了。”
幾個人從前就不正經慣了，葷話渾話以前蘇洛也沒少聽，所以並不覺得阿三這句話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咯咯”地笑了起來。
倒是季聽聽阿三這麽說惱了，“誰要賣身了，你別他媽亂說。”
“說起來咱們聽子現在還是個處男吧，這麽多年好像就沒見他談過戀愛。”老狗悠悠然地抿了口啤酒，“這年紀也老大不小了，該談談戀愛體會下了。”
季聽還來不及說話，蘇洛便先說道：“戀愛有什麽好談的，單身多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
“就是說。”季聽附和，“誰要談戀愛了。”
老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也是真夠作死的”，季聽假裝沒看見，押了口啤酒，目光轉悠了圈又落在了身旁蘇洛的身上。
蘇洛還在說，“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東西，總之我以後絕對不找個男人。”
阿三一聽頓時就樂了，“怎麽？小洛兒你以後還想找個女人？”
“不，我不準備找人。”蘇洛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樣，回：“往後餘生我就自己瞎幾把亂過吧，不耽誤別人，也不耽誤自己。”
“也許有人就等著被你耽誤呢。”老狗轉了轉手上的戒指，笑道：“戀愛結婚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也許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已經出現了呢。”
阿三聽不懂老狗話裏麵的那些別有深意，說：“知道你一個已婚人士感慨頗多，但能不能不要在我們三個單身狗麵前秀了，小心被我們群起而暴打之。”
蘇洛這個時候也稍稍回過神來，看向老狗手上的戒指，問：“你結婚了？”
“嗯。”老狗笑了笑，“去年結的婚，有機會帶你回去見見你嫂子。”
蘇洛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跟老狗認識的時候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搖滾青年，對比於這個圈子裏混亂的男女關係，老狗簡直就是一股清流，身邊二十丈以內除了她沒有其他雌性生物。
那時候他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搞對象不如搞音樂，音樂可以帶我天高海闊，愛情隻是束縛我的腳步”，可沒想到這麽一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人現在卻結婚了。
蘇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又覺得應當是如此。
見她一臉被噎到的樣子，老狗被都樂了，“我跟你嫂子是自由戀愛的，本來今天她也準備跟我們一起過來見你的，可臨時有事就留在海城沒來了。”
蘇洛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沒關係，下次還有機會再見的。”
“也是。”老狗應了聲，也不再說自己的事情，反而問蘇洛：“這幾年還有打鼓嗎？”
蘇洛搖了搖頭，“太忙，沒時間。”
也不是太忙，隻是她對於架子鼓本來就沒有那麽多的熱情，當初也不過是被季聽拉過去湊人數的，後來離開了也自然不會再主動去練。
聞言，老狗覺得有些可惜。
蘇洛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女孩子，那時候他曾經以為她會在音樂這條路上走得很遠。
似乎是意識到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阿三在一旁主動說道：“嗐，沒打就沒打，現在樂隊也不吃香了，你看看現在的樂壇哪還有什麽真的樂隊，連聽子這玩意現在都能被封神了。”
莫名中槍的季聽：“這關我什麽事情？你不要胡亂開炮。”
“我這是在誇你，你聽不出來嗎？”阿三眨了眨眼睛，開始胡亂吹起彩虹屁，“我們聽子現在可了不得了，每張專輯都是大麥，去年還拿了那個什麽金唱片獎。”
“人家那是金專獎。”季聽糾正道。
“嗐，都差不多。”
有了阿三在一旁插科打諢，氣氛又重新恢複了正常。
接下來，蘇洛了解到他們過去的這個樂隊，現在除了季聽還在音樂圈以外，老狗在海城開了一家吉他行，賣吉他跟教小孩彈吉他，而阿三則是在前兩年考了個事業單位，現在編製內。
“以前覺得有夢太重要了，可不知道什麽時候夢就醒了。”蘇洛聽出這是阿三的聲音，他似乎是醉了，小聲的咕嚕道：“還好有聽子，還好有他在啊。”
那些熠熠生輝的日子，那些為夢而閃耀的過去，因為他的存在而始終保留著意義。
蘇洛笑了下，忽然間覺得其實過去的那些回憶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