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擎被雷哥的話給弄懵了,“我得罪誰了?”


    陳擎腦海風暴過濾了下,也沒想出來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哎,你回去問問你老婆吧。”雷哥點到即止,“總之嘛,這三百萬你明天得還了。”


    沈清?


    竟然跟沈清有關係?!


    陳擎瞬間怒不可遏,可當著雷哥的麵根本不能發作,隻能憋著氣,再次求道:“雷哥,我真的沒這個錢啊,別說是明天了,就算是明年我也不一定湊得齊這三百萬。”


    “那這就不關我的事情了。”雷哥的臉不做表情時看起來凶狠無比,“明天是最後期限。”


    “雷……”


    陳擎還想要再說就被雷哥給打斷了,“阿大,我累了,把人給趕出去吧!”


    之前挾持著他過來的其中一個青年直接拖著他就朝門口走去,陳擎一慌,再回神,雷哥人已經進了後堂,他白著一張臉,一顆心墜到了穀底。


    窄巷內的燈光微弱,阿大將他丟到門口就又進去把門給關上。


    陳擎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的凶光畢現。


    好啊這個沈清,竟然敢跟他來這一套。


    陳擎想起雷哥跟自己說得那些話就出奇的憤怒,大步流星地朝著巷子口走去。


    再到家已經快兩點了,陳擎鞋都沒換,快步地走進了臥室,一把就將沈清從床上拉了下去,拉扯的疼痛讓沈清從睡夢裏驚醒了過來。


    見陳擎凶相畢現,恨不得吃了她的樣子,沈清的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恐懼,一邊想要往後推一邊大喊道:“陳擎,你幹什麽?!大晚上的發什麽瘋?!”


    “我發瘋?!”陳擎掣起她的兩條腿,將她拖到自己的身邊,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臉上,冷笑著開口道:“沈清你現在有本事了是吧?竟然敢讓人找我麻煩,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弄死你?!”


    臉上的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即使是被男人打了這麽多次,她依舊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沈清的唇齒顫抖,分不清到底是怕還是痛。


    “你在說些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吧。”陳擎又一巴掌甩在沈清的臉上,問:“現在懂了沒?”


    沈清咬牙,“我真的不清楚!”


    “嗬。”陳擎二話不說,直接坐到沈清的身上就開始打她,“敢讓人去找雷哥,逼我還錢是吧,我還就不還了,大不了我們大家一起死,以後去了地府還能繼續做夫妻!”


    沈清被陳擎這扭曲的樣子給嚇到了,身體上的疼痛卻又讓她清醒著。


    從陳擎短短的幾句話中,沈清已經提取了其中重要的信息。


    那個姓蘇的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雷哥跟陳擎逼債,並且要求明天還清。


    雷哥是什麽人,沈清也很清楚,如果陳擎明天還不上這筆錢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打死,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他回來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即使在劇痛中,沈清的腦子也轉得飛快。


    她不相信陳擎會真的想要跟自己同歸於盡,他還沒有這麽大的勇氣。


    想通了這一點,沈清也有底氣了不少,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痛出聲,冷著一張臉看陳擎,出聲道:“我要是你現在就不會在這裏打老婆,而是想想看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聞言,陳擎的手頓了頓,隨後扯著她的頭發將沈清拽了起來。


    “你有辦法?”


    沈清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擎又道:“也對,你不知道從哪勾搭上的人,你去找他幫忙,讓他跟雷哥說今天的事情全都不作數。”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根本都不知道是什麽回事。”


    沈清裝傻充愣,她沒笨到承認這一切。


    陳擎根本不相信她的話,拉著她的頭發緊了緊,“沈清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雷哥可都跟我說了,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沈清心上一驚,暗罵雷哥不是個東西,麵上依舊還是那副冷淡樣。


    “雷哥說的你就信了?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陳擎狐疑地看著沈清,心裏也有幾分動搖。


    沈清是他的老婆,這些年也算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活,若是她真的有什麽,他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更何況如果說沈清現在真的傍上了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今天也不可能再回來。


    他是知道這個女人的恨意,這種時候她不狠狠地踩他一腳都是好事了。


    沈清太了解陳擎了,這個人疑心病太重了,她在心裏冷笑一聲,接著又道:“我要是你現在就該直接跑路,橫豎三百萬是還不上了,倒不如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離開華盛頓。”


    “是。”沈清沒有否認,她知道陳擎想要聽的是什麽。


    果然,話音剛落下,陳擎一巴掌又甩了過來,啐了一口,“婊子東西。”


    臉上已經麻木到感受不到太大的痛感,沈清偏了偏被打得紅腫的臉,沒有再說話,在這種情況下,她沒必要再跟陳擎鬧個魚死網破,如果被他打上一頓就能換他離開,沈清是願意的。


    她目前還不想陪著陳擎死,她的命可比他重要得多。


    陳擎不知道沈清心裏麵在想些什麽,見她一副受氣包的樣子,鬆開抓著她頭發的手,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出了房間,也不知道是去幹些什麽了。


    等到他走後,沈清才摸了摸自己的臉,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


    這一夜,沈清沒有睡得著,第二天早上她打電話去學校請了假,她這個樣子是沒辦法見人的,但她也不能呆在家裏,誰知道陳擎會不會忽然發瘋。


    沈清就在自己家門口的那家咖啡廳待著,到了中午的時候她看見陳擎拎著行李匆匆忙忙地出門,神色慌張地像是逃難一般。


    她嗤笑了聲,拿起咖啡滿意地喝了一口。


    與此同時,蘇洛跟司嶼那邊也收到了陳擎聯係船隻偷渡出境的消息。


    雷哥背後的勢力很廣,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坐飛機走,隻能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


    司嶼將手機蓋住,看向一旁的蘇洛,很是認真地問道:“你怎麽這麽確定這個辦法能讓陳擎走,而且你就不怕他聽了地下錢莊的人的那番話會直接跟沈清一起死?”


    是了,雷哥的那句有關沈清的話是在授意之下才說出去的,否則他怎麽敢這麽輕易地去透露出背後人的消息,做他們那行的還沒有那麽的不懂事。


    蘇洛笑了下,回道:“因為他跟沈清都怕死。”


    所以自然兩個人不會做出什麽同歸於盡的事情來,隻要有一線生機,這兩個人都會牢牢抓住,即便恨對方恨得要死,還是不會那麽輕舉妄動。


    司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那我們現在去找沈清?”


    “不著急,她自己會過來的。”


    “哦。”司嶼點了點頭,又問:“那我們現在幹什麽去?”


    蘇洛想了下,“有空嗎?陪我去出去趟。”


    司嶼怎麽樣都沒想到蘇洛所謂的出去一趟是去了購物中心,看著女人熟練的挑選著男人的袖扣,司嶼一張臉寫滿了無語,“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出來一趟?”


    “嗯。”蘇洛點了點頭,道:“總得帶點東西回去給我老公。”


    司嶼是知道蘇洛有老公的,可卻不知道她老公是誰,他記得某一次聊天中蘇洛透露出來的,可是卻怎麽樣都不提她老公是誰,司嶼追問過卻沒什麽結果。


    他沒想過要調查蘇洛,尊重朋友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他清楚自己就算調查也查不出什麽。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比他強的多。


    她要是想抹去什麽就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司嶼在心裏麵默默歎了口氣,轉頭就看見蘇洛舉著一對袖扣問他,“你看這個怎麽樣?”


    “還行吧,我沒什麽意見。”司嶼撇嘴。


    一旁的sales誤會了司嶼跟蘇洛的關係,見他這麽敷衍,連忙揚著笑臉說道:“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很有眼光呢,這款袖扣是我們品牌的秀場款,上麵鑲嵌的是少見的黑鑽……”


    “就這個吧,幫我包起來。”蘇洛打斷sales的話,見她一臉高興地拿過袖扣去包裝,這才又看向司嶼,“你準備什麽時候回費城?”


    “不是吧,這就趕我走?”司嶼瞪大眼睛看著她,叫道:“你這是卸磨殺驢你知道嗎?!”


    蘇洛斜了他一眼,“你可不是驢。”


    “比喻!”司嶼喊道:“比喻你懂不懂?!”


    “行了!”蘇洛揮了揮手,“我在華盛頓頂多再待一天,你又不跟我回國,留在這裏幹嘛。”


    司嶼瞪眼,“你管我!我高興!”


    蘇洛:“……”


    行,我還懶得管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霍先生,夫人她今天又掉馬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夙時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夙時月並收藏霍先生,夫人她今天又掉馬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