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語冰雖不解他為何會這麽說,卻也還是聽話照做。


    穩穩回握著夏崇握著她小手的那隻大手。


    二人一前一後落座在放著茶具的矮桌前後,那名身著金袍的中年男人方繼續開口說起了話:


    “你們二人這次,一共打算采購多少青石?


    如今飛羽幫存下的上等青石數量不在少數,若是你們能采購上超過二十石,一些稀少貨源的販賣途徑,飛羽幫是可以幫你們提供的。”


    根據夏崇來之前對飛羽幫的了解,這處在青石的售價上從三年前就開始虛高了。


    中間撈了那麽些油水,不應當在銀錢上還如此欠缺。


    如今這飛羽幫幫主給他的感覺便是,十分的稀缺銀錢,稀缺到要用一些稀有貨源的販賣途徑作為交換。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夏崇斂下眸內的深色。


    轉而從袖口內將那枚刻有閃電紋的銀戒掏了出來,遞到飛羽幫幫主的身前。


    “稀有貨源的途徑就不必了。


    我之所以來這處做采購青石的生意,另外一個主要的目的,便是幫我那個已經身死的友人找尋一下他生父的消息。


    他身死那日將這枚銀戒交給了我。


    我幾番在俞朝輾轉,才終於發現,飛羽幫內也有這個印記。”


    夏文德看清那枚戒指的模樣之後,第一反應便是將戒指從夏崇手裏取回,眸內帶著明顯的激動之色。


    但那抹激動之色,在觸及到黑袍少年帶著訝異的眸子時,又很快收斂了一些。


    清了清嗓子之後,問夏崇道:


    “你那名友人,可是姓夏?


    實不相瞞,這枚戒指,是我弟弟之前一直佩戴著的。


    但中途卻因為一些原因,丟失在外。


    好在,好在現今還是找回來了。”


    夏崇根據這飛羽幫幫主所說,大致猜到,他帶回來的那枚戒指,於這飛羽幫幫主極為重要。


    但具體的原因,現今還未可知。


    思忖了下,夏崇做出一副疑惑不已的模樣看著夏文德,等著他的下文。


    夏文德收好那枚帶著雷電印記的銀戒後,做出一副帶著滄桑的模樣,繼續開始了講述。


    “我弟弟他當年因為一些事情,和我起了爭執,離開我身側長達三年之久。


    等我尋到他的時候,他竟然已經和一名青樓的女子珠胎暗結,著實是糊塗不已。


    後來我強製性地將他帶走,讓他回去處理家裏這邊剩下的糟心事,我應允他,處理好那些事情,便派人去將他的妻兒接來。


    不料,待事情處理的差不多時,竟得到那名青樓女子身死的消息。


    至於她肚裏的孩子,則是聽說被一個男人帶走收養了,下落不明。


    也是在那時,我那糊塗的弟弟才告訴我,他將那枚象征身份的雷電銀戒留給那個孩子。


    此戒在飛羽幫中地位非凡,我們不得不繼續派人去找尋那孩子。


    但卻久久沒有任何結果。


    如今年輕人你的出現,才讓這件本來已經沒有結果的事情,重新有了個好結果。


    就是可惜了那個孩子......”


    夏崇袖口內還藏著可以辨別人所言真假的測謊石。


    從測謊石發燙的程度來看,這個飛羽幫的幫主方才所言說之話,怕是有一大半都是假的。


    但他也並未戳穿,而是繼續追問道:


    “那你那名弟弟,如今如何了?


    可還在人世?”


    問這話的時候,夏崇握緊了手裏的測謊石,心下也帶著些緊張之意。


    夏文德聞此,做出一副傷悲的模樣,歎氣回他:


    “不在了,五年前因為惡疾纏身,病死在榻上。”


    測謊石灼熱不已,讓夏崇心下鬆了一大口氣。


    結合方才這飛羽幫幫主言說的一大段話,夏崇心下已經大致有個答案了。


    等夏文德收聲,還從袖口內掏出帕子做出一副擦拭麵上淚液的假模樣時,夏崇直接釋放起自己體內的修為,在整個主殿內下了一層禁製。


    禁製生成的瞬間,除了他和聞語冰之外,旁人皆都無法活動。


    主殿內旁的一些修道者的修為他也查看過了,沒有一人的修為是高於他的。


    如此,他施展起禁製來,便不需要顧及太多。


    夏文德反應過來後,隻有眼珠子和嘴還能動。


    正打算看向身前的黑袍少年問問,他這是作甚,便被夏崇解開易容術的麵容嚇了一大跳。


    隻因眼前的少年在容顏上,和他那個弟弟有著七八分的相像。


    很快就顫抖起唇瓣,問道:


    “你.......你是夏子瑜的兒子?”


    夏崇很快猜到,夏子瑜應當是他生父的名諱。


    倒也並未否認,而是從身後抽出焚天劍,眸內帶著十足的危險之色:


    “嗯,應當是的。


    夏子瑜現今在何處?”


    他對這飛羽幫幫主的性命,其實並無什麽興趣,他隻想知道,為何他那個生父離開之後,還要派人去為難他養父和他。


    夏文德聞言,眸色慌亂起來,扯謊道:


    “我不是說了嗎?夏子瑜他早在五年前就病死了,我哪裏......”


    見他還要狡辯,夏崇有些沒了耐心,將焚天劍的劍刃對準他脖頸處,重複了一遍他方才所問。


    金袍男人見此,生怕夏崇手中的佩劍一個沒握穩,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這才言說起了實話。


    “是,他是還沒死,但也和死了沒什麽兩樣了。


    他如今......”


    夏崇可懶得聽他廢話,給夏文德解除掉束縛著他身子的禁製之後,便不耐著神色打斷他道:


    “你隻管帶路便是。


    不若就莫要怪我這手裏的佩劍不長眼了。”


    身子恢複如常之後,夏文德當然沒有選擇對夏崇出手。


    隻因眼前的黑袍少年,能夠無聲無息地在剛才將他身子束縛起來,想來並非常人。


    且看起來,很像是靈霄道院那邊的。


    他雖也有聘請一些靈霄道院中人,可那都是一些實力平平的修道者。


    擱在尋常人麵前,或許能唬一唬人,


    但在眼前的黑袍少年這處,便有些不夠看了。


    便一邊思忖著該怎麽逃脫,一邊帶著夏崇朝主殿西南角的地方前去。


    在西南角的石壁上按動了幾塊牆磚後,就見一個地下密道出現在身前不遠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飼養反派他對我圖謀不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七罪難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七罪難償並收藏飼養反派他對我圖謀不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