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多想,怕想到一些不應該想到的東西。


    紀薑下飛機的時候還困頓著,一出去,外麵就有人甩著鑰匙大喊,“紀薑!紀薑!”


    葉問塵看見那人,臉色一黑,“他怎麽來了?”


    “他說要來接我。”紀薑朝何也招了招手,然後拽著葉問塵走,“你怎麽見到他還是一副吃了火藥的樣子?”


    葉問塵不爽,“因為他討厭!”


    紀薑無奈地搖了搖頭。


    何也接到紀薑後,瞥了一眼葉問塵,開口,“前夫哥這是被人搶老婆了?怨氣這麽重。”


    紀薑連忙按住就要生氣的葉問塵,“走吧走吧,我累了,回去休息。”


    葉問塵壓下對何也的不爽,拉著紀薑上車。


    何也揚了揚眉,“葉問塵,你這麽看不慣我還坐我的車啊?要不然你飛回去,我載紀薑回去。”


    “少做夢!”葉問塵冷冷道,“我才不會讓芽芽和你單獨相處。”


    “哦,你不在的時候,我們經常單獨相處呢。”何也加重了單獨相處四個字的音,挑釁得正大光明,“你知道了是不是要被氣死了啊?”


    葉問塵狠狠咬牙,“很好,去辰星閣約練武場。”


    何也從後視鏡看紀薑,“他這麽凶,平時不會家暴吧?”


    紀薑:“……”


    他眉心跳動著,懷疑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葉問塵和何也見麵就沒有什麽時候太平過,雖然何也是有點嘴賤……


    葉問塵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芽芽,我們下車!”


    何也一踩油門,笑嘻嘻道,“別這麽生氣嘛,紀薑都說他累了你還讓他下車,你故意的啊。”


    紀薑又按住葉問塵蠢蠢欲動的手,安撫道,“好了好了,馬上到了。”


    葉問塵忍下自己的怒火,麵無表情地瞪了何也一眼,扣緊紀薑的手把紀薑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睡一會兒。”


    “很快就到了,不睡了。”紀薑搖了搖頭。


    何也問,“你這次是湘西有什麽發現嗎?”


    聞言,紀薑坐直了一些,“湘西的古祭祀所,被我們搬空了。”


    何也:“?”


    他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後視鏡,“我聽師父說過,那個地方所處的森林,連修行者進去後想出來也困難。”


    紀薑點頭,“進去之後,靈力會被壓製,不過現在沒有那層禁製了。”


    “那沈家人沒找你們麻煩?”何也問,“那個地方,沈家老頭子應該已經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了吧?”


    紀薑:“……的確有,被葉問塵壓回去了。”


    “哦,差點忘了,前夫哥挺厲害的。”何也說,“隻怕沈老頭子要氣死了,也不知道百歲壽誕還能不能照辦。”


    紀薑對此不太在意。


    回到辰星閣後,紀薑把帶回來的東西放到藏寶閣,又去藏書閣。


    他把最後一本書放到書架上的時候轉頭去看葉問塵,“你是不是藏起來了一本?”


    “沒有!”葉問塵鎮定自若,“絕對沒有!”


    紀薑狐疑地打量著葉問塵,然後伸出手,“拿來我看看。”


    葉問塵:“……”


    他老實地把書掏出來,又捏緊,湊近紀薑,“芽芽,我告訴你上麵寫了些什麽。”


    紀薑疑惑:“寫了什麽?”


    葉問塵忽地摟住紀薑的腰把人往懷裏帶,他低下頭呼吸噴灑在紀薑耳畔,聲音低啞,“雙修之法。”


    紀薑:??


    他來不及思考葉問塵藏雙修之法做什麽,因為葉問塵已經含住了他的耳垂輕咬。


    紀薑不由哆嗦了一下,“葉問塵!”


    “芽芽好敏感,是因為耳垂是敏感的部位嗎?”


    葉問塵的聲音裏含著低低地笑意,讓紀薑耳朵發麻。


    紀薑咬了咬唇,“行了,放開我。”


    “……”


    紀薑的反應看得葉問塵眸色暗沉,他呼吸有些粗重起來,手指按著紀薑的腰,蹭過來,就要親上紀薑的唇。


    紀薑連忙按住葉問塵的嘴唇,“別!”


    葉問塵的眸子黑沉沉地落在紀薑臉上,舌尖舔上紀薑的掌心。


    濡濕溫熱的舌尖驚得紀薑倏地縮回手,他忍不住輕罵了一句,“你有病啊?”


    “芽芽。”


    葉問塵喉結滾動,被罵得心頭滾燙,他親過紀薑很多次,很清楚怎麽才能讓紀薑無法拒絕他。


    “讓我親一下嘛,就親一下。”葉問塵湊過來,“我好想你。”


    “我在那場祭祀中還以為自己回不來了。”葉問塵的聲音委屈極了,“當時還想,芽芽會不會就此把我忘了。”


    紀薑吃不了葉問塵這一套,他抿了抿唇,低聲說,“就親一下。”


    葉問塵眼底劃過得逞的光芒,嘴上答應著隻親一下,含上紀薑的唇珠時想的是,他要和芽芽更進一步。


    紀薑確實敏感,隻是被葉問塵含著唇珠吮吸了幾下就有些腿軟。


    他隻能伸出手指緊緊地抓住葉問塵的衣服,仰著頭承受著葉問塵越來越過分的吻。


    葉問塵從吮唇珠到含著唇瓣吮,再到糾纏著紀薑的舌尖,他懟得厲害,像是要把紀薑的舌都卷入口中吃掉一般,讓紀薑頭皮發麻,腦子發脹。


    不是說的……隻親一下嗎?


    這王八蛋,又騙他!


    後背抵著書架,被男人困住無法掙脫,紀薑輕輕地嗚咽了兩聲。


    這樣的聲音像是給了葉問塵某種信號,葉問塵粗糲的手掌按著紀薑的後頸,吮著紀薑的舌尖。


    紀薑腿軟地環住了葉問塵的肩,呼吸有些困難地想,他再也不相信葉問塵的話了!


    他再也……


    好丟臉,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留出生理性的淚水。


    葉問塵這個騙子!


    在紀薑覺得自己要被親到窒息的時候,葉問塵終於大發慈悲地鬆了鬆唇,聲音喑啞,“芽芽。”


    紀薑沒能緩過神來,眼中噙著淚罵道,“王八蛋!”


    被罵了,葉問塵反而更興奮了。


    他不給紀薑反應的機會,又一次覆蓋上來。


    芽芽,好甜!


    他如同沙漠中旅行後饑渴的旅人,急切又粗魯地汲取著到口的甘露。


    紀薑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他想自己的舌尖肯定都腫了,他以後再也不讓葉問塵親他了,對葉問塵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紀薑的腦子恍惚著,有一種自己要升天的錯覺。


    葉問塵低喘著氣,竟詭異地有種小姑娘們口中的性感意味。


    紀薑抬起泛紅的眼,被吮得紅腫的唇顫抖了一下,“你這個王八蛋,你騙我。”


    葉問塵心頭又發熱了,他舔了舔紀薑的唇,輕易地感受到了紀薑的顫抖。


    葉問塵含糊著,“嗯,我是王八蛋,芽芽多罵幾句。”


    “別親了!”紀薑偏過頭,聲音很啞,“不行了,不能再親了。”


    “男人怎麽能說不行?”葉問塵低笑著,“芽芽不能說不行。”


    紀薑:“……”


    葉問塵黏糊得厲害,他又去親紀薑的鎖骨,濕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紀薑裸露的肌膚上,紀薑腿軟得厲害,一時半刻恢複不了,隻能被葉問塵摟著腰親。


    簡直是,惡性循環。


    這樣他根本、根本緩不過來!


    葉問塵簡直太過分了!


    紀薑呼吸又急促起來,他忍不住去推葉問塵,“夠了!夠了!不要親了!”


    葉問塵餘光掃了一眼,抱起紀薑,三兩步走到窗邊。


    他放下窗簾,把紀薑放到沙發。


    紀薑以為這人終於放過他了,整個人軟在沙發裏,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努力地平複著呼吸。


    沒兩秒鍾,葉問塵便問,“芽芽,休息好了嗎?”


    紀薑懶洋洋地掃了一眼葉問塵,“還有事?”


    葉問塵被這這個眼神勾得渾身的火都起來了,他雙手撐在沙發兩邊,對上紀薑微紅的眼,“還有。”


    紀薑眼皮跳了一下,“你還想做什麽?”


    “還沒親夠。”葉問塵啞聲道。


    紀薑:“……”


    葉問塵的手下移,輕易地觸碰到了某個地方。


    他眸光閃爍,“芽芽有需求,我幫你怎麽樣?”


    紀薑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他僵著身體一字一頓,“葉、問、塵!你這個王八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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