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師三個字被賀臨舟用這樣溫柔曖昧的語調喊出來,紀薑耳根子都發紅。


    他抽了抽手,警告道,“既然要輔導,那就好好聽我講,絕對不能走神,也不能對我動手動腳。”


    賀臨舟嗯哼了一聲,拍了拍大腿,“紀老師,坐這!”


    紀薑:“……你滾!”


    賀臨舟拉了一把紀薑的手,把人按到自己腿上坐好,“為了防止我不聽話,正式講課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紀老師做。”


    紀薑的怒火還沒出來又聽見賀臨舟的話他有些奇怪,“什麽事?”


    “這個……”賀臨舟不知道從何處又把項圈取了出來,他塞給紀薑,“紀老師,你幫我帶上之後,如果我不聽你的,你就可以懲罰我。”


    紀薑眼皮跳了跳,不知道賀臨舟在這個世界怎麽對項圈這麽執著,看不出來是個抖m啊。


    “紀老師,快給我戴上。”賀臨舟的聲音都有些激動,“戴上,我就是你的了,你可以隨意支配我。”


    紀薑:“……”


    不敢說,但賀臨舟真的像神經病。


    差點忘了,這個世界的龍傲天腦子本來就不正常。


    他的手指在項圈上摩挲了一下,抬起了賀臨舟的下巴。


    賀臨舟喉結滾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紀薑,對於紀薑要給他戴項圈這件事明顯很高興。


    紀薑嘴角微抽,最終還是解開皮口給賀臨舟戴上了。


    算了算了,滿足他一下好了。


    皮扣扣上那一刻,賀臨舟低低地笑出來,他按著紀薑的後腰啞聲說,“現在,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紀薑:“?”


    賀臨舟抬起頭來,輕輕地咬住紀薑的下巴,“那麽對主人做些過分的事情,也是會被原諒的。”


    紀薑:“……”


    什麽鬼東西?


    賀臨舟心情很好,也沒有過多解釋。


    這個項圈是他在某個副本得到的道具,對他的通關來說沒有什麽幫助,他曾經嫌棄得根本不想要,但在準備丟棄的那一瞬間,他又鬼使神差的收了回去。


    紀薑給他戴上項圈後,賀臨舟又看了一眼使用說明,嘴角上揚。


    牽引項圈:永久使用道具,誰為你戴上項圈,誰就是你的主人,你能獲取主人所在的任意位置保護他,他將永遠不能拋棄你,同理你也不能背叛他。


    “賀臨舟。”紀薑晃了晃腦袋,“你鬆開我,不是要輔導嗎?”


    “輔導……”賀臨舟聲音沙啞,“輔導一些親密的東西好不好?如果主人不會,我教你也行。”


    紀薑:“……”


    這個項圈究竟是什麽鬼東西?為什麽賀臨舟一帶上這個項圈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紀薑沒忍住伸出手指去勾住項圈,“這玩意到底是什麽?”


    “什麽都不是。”賀臨舟輕咳一聲,“隻是戴上了,我就是你的了。”


    肯定是什麽奇怪的道具,紀薑有些懊悔,他不該給賀臨舟戴上的!


    他推了推賀臨舟的臉,“既然你說不用我輔導你,那麽我先給你一張卷子,你做完沒問題了我就……”


    說到這裏紀薑頓了頓,賀臨舟追問,“就怎麽樣?”


    “就讓你親一下。”紀薑揚了揚眉,“怎麽樣?”


    賀臨舟呼吸一滯,親一下……紀薑說的,主動說出來的。


    他立馬鬆開紀薑說,“好。”


    紀薑看著他明顯雀躍的模樣,在心裏暗暗的罵了一聲賀臨舟沒出息。


    他翻出一張卷子來遞給賀臨舟,“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賀臨舟自信滿滿,“好!”


    兩人安安靜靜地做到一半,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然後整間宿舍陷入了黑暗之中。


    紀薑:“……”失策了,忘記要熄燈了。


    賀臨舟把筆一丟,一把抱住紀薑,“班長好黑啊,我好害怕。”


    紀薑木著臉,“現在的重點應該不是你害不害怕吧?而是我們還沒有洗澡。”


    “沒事,現在去洗。”賀臨舟說,“可是我好害怕啊,我們能一起洗嗎?”


    紀薑眼皮跳了跳,“我覺得不行。”


    “可是如果分開洗的話,到時候宿管阿姨來聽到了怎麽辦?一起洗的話還能夠節約時間。”賀臨舟壓低了聲音,“我都怕宿管阿姨,她看起來好凶啊。”


    紀薑:“……”


    老實說,宿管阿姨拖著電鋸巡邏,其實他也有些怵,比鬼可怕多了。


    但是烏漆嘛黑的,怎麽洗?


    賀臨舟聲音更低了,“我有可以照明的東西,不過電量不足,大概隻有十來分鍾。”


    紀薑努了努嘴,“我知道了,那就一起洗吧。”


    賀臨舟唇角勾了勾。


    雖然也算是老夫老妻的,也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但這樣純潔的狀態下……的確是第一回。


    紀薑難得覺得有點尷尬。


    他心裏想的是趕緊衝完就走,賀臨舟卻不這麽想,賀臨舟磨磨蹭蹭的,一會兒要給紀薑擦背,一會兒說紀薑泡沫沒衝幹淨,又讓紀薑給他看後背。


    紀薑煩不勝煩地瞪過去,卻看見賀臨舟的後背上一條很深很長的疤痕,從肩胛到腰那裏,長長的一條,看起來格外可怖。


    之前的時候,紀薑沒發現。


    紀薑沒動靜後賀臨舟心底暗道壞了。


    他有些可憐巴巴地開口,“班長,是不是我的身體太醜,把你嚇到了?我會努力把這些傷疤除掉的。”


    紀薑怔愣了一下,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上賀臨舟的傷疤,他低聲說,“沒有。”


    柔軟的指腹碰上敏感的疤痕,賀臨舟呼吸一沉。


    紀薑並沒有發現,他又摸了一下賀臨舟的疤,“這是怎麽”


    門外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音,是什麽東西在地上拖過冒出火花的聲音。


    “302室,睡著了嗎?”陰森森的聲音傳來。


    是宿管阿姨查房來了,拖在地上的東西顯然就是電鋸。


    賀臨舟一隻手滅燈一隻手關水,手一撈把紀薑摟進懷裏。


    赤裸的肌膚相貼,紀薑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推了推一下賀臨舟。


    賀臨舟摟得更緊,壓低了聲音,“噓,等她離開。”


    第100章 無限流(5)


    賀臨舟摸黑伸手取了浴巾把紀薑泛涼的身體包裹住, 他的身體很燙,摟著紀薑的時候正好中和了紀薑微涼的體溫。


    外麵格外安靜,紀薑睫毛輕輕顫動一下, “賀……”


    賀臨舟伸出手輕輕地捂住紀薑的唇,低下頭來,“還沒走。”


    外麵的宿管阿姨陰惻惻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302……”


    果然還沒走。


    賀臨舟給紀薑擦著發, 低下頭來用氣音說,“她會不會進來?”


    紀薑:“……”他怎麽知道啊?


    “班長。”賀臨舟握著紀薑的手去摸他的脖子, “你摸摸, 項圈。”


    紀薑:“……”


    “你拉一下。”賀臨舟喉結滾動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引導著紀薑的手指去從喉結處拉下去。


    紀薑睫毛顫了顫, “賀”


    賀臨舟的呼吸驟然加重, 在紀薑的手指觸碰到他的喉結和項圈時,他準確無誤地親吻住了紀薑的唇。


    紀薑睜大眼。


    “別推我。”賀臨舟啞聲道, “宿管阿姨會發現的。”


    宿管阿姨……


    紀薑繃直了身體。


    賀臨舟又低笑一聲, “怎麽這麽僵硬, 別怕, 我不欺負你。”


    紀薑遲疑了片刻,另一隻手摸上了賀臨舟的後背。


    他又碰到了那條長長的疤痕,他一碰, 賀臨舟的身體便緊繃了一瞬。


    賀臨舟的氣息完全把紀薑包裹,賀臨舟含住了紀薑的唇。


    溫柔的,粗魯的,一點一點地加重了自己的力道。


    紀薑呼吸有些急, 他想要揪住賀臨舟的衣服,卻什麽都沒摸到, 隻能無助的抓緊了賀臨舟的身體,抓緊了賀臨舟脖子上的項圈。


    因為難以呼吸而致使指甲深深地嵌入賀臨舟的皮肉之中,這細微的疼痛和窒息感讓賀臨舟越加興奮和激動,親得越用力。


    舌頭糾纏所到之處讓紀薑頭皮發麻,渾身發軟。


    被吮吸的舌尖無力地酸軟著,連吞咽東西的力氣都沒有。


    紀薑不知道宿管阿姨走了沒有,或許已經走了。


    所以他沒能控製住自己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


    浴室裏熱水褪去之後的溫度跟著褪去,現在卻騰升起另一種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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