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一段時間內的正在拍攝的所有劇組都被網友猜了個遍,雖然沒猜到正確答案,但間接的把各個劇組的熱度給帶了上去。


    以至於其他劇組的人都對祁肆莫名喜歡。


    這人自己身上話題度高就算了,誰沾上帶誰漲熱度啊!


    當然,特指不是故意跟祁肆作對的人。


    作對的那種沾上,後果詳見林薇薇跟薄賦予等人。


    總之,祁肆這麽努力拍戲一年之後,在薄雁棲與日俱增的怨氣中,他的演技也徹底征服了所有人。


    在又一部男主的戲結束後,祁肆終於回到了久別的家中。


    值得一提的是,這祁肆拍戲半年之後,他就跟薄雁棲一起從家裏搬了出來,現在跟薄雁棲單獨住在外麵。


    而在兩人搬出來之前,已經去領了證。


    如果不是這樣,祁妄也不會輕易放祁肆跟薄雁棲一起住。


    當然,領證這件事沒有對外公開,因為祁肆說在自己拿到影帝之前,不可以公開。


    這也是為什麽薄雁棲明明怨氣那麽重,卻沒有阻止祁肆進組拍戲的原因。


    畢竟,一時的隱忍,換來的是餘生的名正言順。


    這筆買賣薄雁棲還是算的明白的。


    第471章 老混蛋vs小混蛋


    祁肆這次拍攝是在外地,最後一場殺青戲結束已經是傍晚。


    劇組安排了一場殺青宴,但是祁肆說自己著急回家,所以最後隻是去跟劇組裏的導演和主演們喝了一杯酒,就急匆匆地離開。


    連夜趕去機場。


    洪潔都勸祁肆要不再歇一晚,第二天一早回去也來得及。


    但是祁肆歸心似箭,買了當天晚上最後一趟航班。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祁肆進門的時候,客廳裏一片漆黑,薄雁棲已經睡了。


    今天回來是祁肆臨時的決定,並沒有告訴薄雁棲。


    他跟薄雁棲說的是明天回來,薄雁棲沒有多想。


    他知道祁肆的時間表,知道祁肆今天下午還有戲,結束以後還有殺青宴,結束都已經很晚了。


    薄雁棲也舍不得讓祁肆趕夜路。


    但是這段時間兩個人都忙,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彼此的祁肆,這一個晚上也忍不了。


    所以連夜趕了回來。


    祁肆進門後,沒有立刻上樓,而是先去了一樓的客房。


    在客房裏洗漱完之後,才放輕腳步,偷偷摸到了二樓的主臥。


    祁肆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借著微弱的月光,模糊地看到大床上躺著一個人。


    祁肆小心翼翼地將門掩上,悄悄爬上床。


    動作輕緩地在薄雁棲身邊的空位上躺下。


    隻是盡管他的動作已經很小心,還是驚動了身邊的薄雁棲。


    薄雁棲感覺到身邊有動靜,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在警覺跟睡眠之間掙紮了一瞬,下一秒聞到熟悉的味道。


    身體先於大腦一步,大腦還沒清醒過來,手已經伸過去,一把將身邊的祁肆摟進了自己懷裏。


    祁肆嚇了一跳,還以為薄雁棲被自己吵醒了。下意識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著身邊的薄雁棲。


    然而薄雁棲把祁肆抱緊後,卻沒了下一步動作。


    祁肆一愣,眨眨眼,盯著薄雁棲等了一會兒,才發現這人根本就沒有醒。


    祁肆鬆了一口氣,動了動身體,在薄雁棲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祁肆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到身邊的薄雁棲動作有點大,不高興地嘟囔了一聲。


    “別吵,困。”


    於是薄雁棲不動了,祁肆慢慢陷入了沉眠。


    而睡著的祁肆沒看到身邊薄雁棲震驚的眼神。


    薄雁棲感覺到懷裏多了個人的時候,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有哪裏不對勁。


    主要是懷裏這人的感覺和氣息太熟悉了,腦子雖然不清醒,但是身體和本能已經認出來對方,所以根本沒有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


    但是很快薄雁棲的大腦就清醒過來,意識到不對勁後猛地睜開了雙眼。


    看清楚懷裏的人之後,薄雁棲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


    起猛了!


    他怎麽看到睡覺前還在劇組的老婆一睜眼就在自己懷裏了?


    不會是做夢還沒醒吧?


    薄雁棲剛想把懷裏的人叫醒,就聽到懷裏人不高興的嘟囔聲,嚇得立馬僵住身體,不敢再動。


    就這麽僵著身體,盯著懷裏的人看了一個多小時,外麵的天都快亮了,好像才終於相信了自己那不著家的老婆終於回來了。


    直到天際泛白,薄雁棲終於看夠了,抱緊懷裏的老婆再次閉上了眼睛。


    ……


    祁肆這一覺睡得還算滿足。


    隻是並不是自然清醒的,而是被人弄醒的。


    最後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晃醒的,還是被熱醒的?


    反正是被人鬧醒的。


    一睜眼就看到薄雁棲那張放大的俊臉,以及汗濕的額發。


    祁肆張嘴想說什麽,然而一開口就是一聲讓人麵紅耳赤的呻吟聲。


    薄雁棲見祁肆醒了,不僅沒有收斂,動作反而更加放肆。


    於是祁肆一睜眼,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做的大腦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等兩人走出臥室的門時,已經又是一天的晚上。


    外麵早已沒了日光,街燈照亮眼前三寸光陰。


    祁肆跟在薄雁棲身後下樓,一路上一直打哈欠。


    薄雁棲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身後,好似害怕祁肆走著走著就丟了一樣。


    見祁肆一直打哈欠,下樓的時候都不看腳下,終是不放心,回頭一把將祁肆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祁肆嚇了一跳,哈欠打到一半都給憋了回去。


    薄雁棲抱著人往樓下走,問道:“真的這麽困嗎?下樓梯連台階都不看,踩空了怎麽辦?”


    祁肆也就是一開始緊張了一下,之後就自然地勾住薄雁棲的脖子,擺爛地靠在了薄雁棲的肩膀上。


    聽到薄雁棲這話,祁肆懶洋洋地說道:“這不是有你嗎?你肯定不會讓我摔倒的,對吧?”


    薄雁棲好笑又無奈地看了一眼懷裏的祁肆,“你就仗著我心疼你吧。”


    祁肆輕輕拍了一下薄雁棲的肩頭,“這不是你應該的嗎?我困成這樣怪誰啊?”


    本來一覺睡的挺好的,至少能把狀態補回來一大半。


    結果眼睛還沒睜開,就被薄雁棲按著折騰了近乎一天,狀態還沒完全恢複就再次被清空。


    他怎麽可能不困啊?


    薄雁棲聞言,沉默了片刻,卻並不覺得自己過分。


    “怪誰呢?你自己算算我們多久沒見了?我記得我明明是已婚,怎麽過的跟沒有老婆一樣呢?嗯?”


    祁肆眨眨眼,頭一歪,靠在薄雁棲的肩頭上閉上了眼睛。


    “啊,我好困,呼~”


    薄雁棲看著祁肆這一副耍無賴的樣子,被氣笑了。


    抱著人來到客廳後,把人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祁肆屁股一沾上沙發,就立刻跟得了軟骨病一樣歪倒在了沙發上。


    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地開始補眠。


    薄雁棲無奈,拿了個抱枕放在他腦袋下,“別真的睡著了,我去做飯。”


    “嗯,快去吧。”祁肆擺擺手,趕人。


    然而薄雁棲才走出去沒幾步,就聽到身後祁肆喊他:“叔叔,我的手機呢?給我手機!”


    薄雁棲深吸一口氣,把他的手機拿過去給他的同時,把人按在懷裏就是一頓揍。


    “叫我什麽?你再叫一遍試試?”


    薄雁棲根本沒有用力氣,就是裝裝樣子而已,但是祁肆叫的跟薄雁棲把人打殘了一樣。


    “啊!救命!家暴了啊!”


    薄雁棲本來沒打算真的收拾祁肆,聽到他這麽喊,涼涼地勾起了嘴角,把人往沙發上一壓。


    祁肆慌了。


    “你幹什麽?不是要去做飯嗎?你快去啊!我餓了!”


    薄雁棲冷笑,“我覺得你還不是很餓,還能撐一撐。”


    “什唔……”草!薄雁棲你個老混蛋!


    一個小時後,祁肆靠在薄雁棲的懷裏,哭的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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