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祁肆問鍾黎:“你們三爺幹什麽去了?”


    “去處理蔣家的事情。”鍾黎沒有隱瞞。


    薄雁棲離開前特意交代過,祁肆問起來不用隱瞞,所以鍾黎這會兒回答起來也毫無心理負擔。


    祁肆聞言,沒有繼續追問。


    蔣家的事情太複雜,不是他一個外人能夠管的。


    他並不擔心薄雁棲會吃虧,有西城區跟他舅舅蔣南天做後盾,蔣鴻鵠動不了他。


    他現在比較擔心另一件事。


    “他去蔣家處理事情,一個上午能處理完嗎?下午真的來得及回來嗎?能趕在我哥到之前回來嗎?”


    祁肆問了一大串問題,核心問題就一個:薄雁棲下午能趕回來跟他一起挨批嗎?


    鍾黎眼底泄露出一絲笑意,“能的,祁少放心。”


    “你確定?”


    鍾黎點頭,“確定,三爺說了,他順路去機場接祁董。”


    聽到鍾黎這麽說,祁肆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薄雁棲要是敢丟下他,讓他一個人挨訓,他保證到時候讓薄雁棲後悔!


    吃完早飯,祁肆躺在床上玩手機,一邊提心吊膽地等著薄雁棲回來。


    不過薄雁棲還沒回來,倒是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第275章 一直做一個夢


    祁肆沒想到節目組的人會突然來探望自己。


    鍾黎進來通知他的時候,祁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說,向錢衝帶著幾個嘉賓過來了?現在在哪?”祁肆問道。


    鍾黎回答道:“人就在外麵,我讓人攔著,要見嗎?”


    祁肆皺眉想了想,“讓他們進來吧。”


    “好的。”


    節目組的這麽一大批人過來,消息肯定瞞不住,說不定現在,網上已經有了相關報道。


    祁肆如果不讓人進來,到時候網上還不知道要怎麽編排呢。


    而且,這麽多人在,到時候他哥來了,應該也不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揍他吧?


    雖然人走了以後估計還是少不得第一頓批,但是能躲一時是一時。


    一群人魚貫而入,帶頭的是向錢衝,顧和楊奕分別走在他兩邊,身後跟著沈姝魚等人。


    祁肆看著這群人的架勢,謔了一聲。


    “謔!你們這是把整個節目組都給搬來了啊?”


    眾人看著祁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也是一聲謔。


    “謔!你這是幹什去了?怎麽弄成這副樣子?”向錢衝驚訝地問道。


    顧更是直接,語氣擔憂地問道:“你這不會毀容吧?這麽好看的一張臉毀了可惜!”


    楊奕的目光在祁肆身上掃了一圈,“你腿腳沒事吧?不會殘了吧?”


    祁肆翻了個白眼,“你們就不能盼著點我好?”


    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麽話?


    不是毀容就是殘疾,一個個活閻王。


    “哈哈哈開玩笑的,你沒事吧?怎麽搞成這樣?”顧大笑幾聲,把手上拎著的水果放在一邊的桌上,走到病床邊坐下。


    其他人也將自己的禮物放好,沈姝魚把一捧花遞給祁肆,“祝你早日康複。”


    祁肆接過沈姝魚遞過來的捧花,“謝謝。”


    “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不是在拍節目嗎?”祁肆問。


    向錢衝解釋道:“這不是看到你進醫院的消息,想著都在g市,不過來看看說不過過去。”


    “倒也不至於。”你們不來其實更好。


    來都來了,祁肆也不能趕人。


    幾個人輪流關心了祁肆一番後,向錢衝終於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


    “祁少,我想著,反正你現在也在g市,我們這一期節目就是探尋g市好吃好玩的地方,不如祁少跟我們一起玩兒?”向錢衝一臉期待地看著祁肆。


    祁肆嘴角一抽,看了一眼自己半癱在床上的身體,“向導啊,不是我不想跟你們一起玩,但是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倒是敢跟你們走,你們敢帶我嗎?”


    真以為斷了一根肋骨就不是殘廢了啊?


    向錢衝看了一眼祁肆的肋骨,哽了一下。


    片刻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這一期的任務很輕鬆,就吃吃喝喝,祁少小心一點應該也沒……”


    “向導!你是真不怕死啊?”顧打斷向錢衝的話,“你真不怕祁董提刀過來砍了你?”


    這可是祁妄最寶貝的弟弟,你怎麽敢的?


    其他人同樣是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向錢衝。


    “不提祁董,三爺那邊你想好怎麽交代了嗎?”楊奕幽幽地提醒道。


    向錢衝被熱度衝昏的頭腦終於慢慢清醒過來,衝著祁肆尷尬地笑了兩聲。


    祁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下一秒掙紮著要起身。


    “哎呀,向導難得求我一次,我怎麽能置之不理呢?不就是斷了一根肋骨,又不是腿斷了內髒破了,扶我起來,我可以……”


    “你!你不可以!”向錢衝幾步衝過去,一把將祁肆重新按回床上躺好。


    一臉後怕地看著祁肆說道:“祁少!你好好養傷,節目我們可以等你傷好以後再上!”


    “那怎麽行?等我傷好都不知道多久以後了,到時候你們估計已經不在g市了吧?”祁肆一臉惋惜地說道。


    “沒關係,祁少要是喜歡,我們可以搞個返場!”向錢衝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真的嗎?那太好了呢!”祁肆高興地說道。


    幾個嘉賓在邊上憋笑憋的痛苦,一眼就看出來祁肆是在故意耍導演玩兒。


    向錢衝帶著節目組一眾嘉賓去醫院看祁肆的消息,果然不出所料上了熱搜。


    等節目組的人離開的時候,熱搜已經爬到了前十。


    這一波操作,向錢衝雖然沒能邀請到祁肆回到節目中,但是給節目組帶來不低的熱度。


    “那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繼續打擾你了。”


    “等你好了,到時候再來節目組找我們玩。”


    “行,拜拜,路上注意安全。”祁肆衝著一行人揮揮手。


    “祁少,好好養病。”楊奕回頭衝祁肆笑了一下,回頭時,目光掃過身後的沈姝魚。


    沈姝魚走到最後麵,等所有人都出去後,沈姝魚卻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病床上的祁肆。


    祁肆疑惑地看著她,“還有事嗎?”


    沈姝魚咬了咬唇,眼神複雜中帶著一抹猶豫。


    祁肆等了許久,一直沒等到她開口,不免有些急了,“你到底要說什麽?你倒是說啊,我又不會讀心術。”


    沈姝魚這才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般說道:“祁肆,我這段時間一直做一個夢。”


    “什麽?”


    第276章 沈姝魚記憶裏的線索


    祁肆奇怪地看著沈姝魚,不太明白沈姝魚這話的意思。


    “做夢?什麽夢?跟我有關?”


    “我不確定是不是跟你有關。”沈姝魚躊躇著說道,“我夢到一個很黑的房間,裏麵有很多奇怪的設備,我看不清那些是什麽設備,可能是當時太小,在夢裏我也不認識。”


    祁肆眼皮一跳,意識到沈姝魚可能是夢到了孤兒院底下的那個地下實驗室。


    祁肆的記憶裏沒有什麽關於那個地下室的記憶,他的記憶裏隻有孤兒院相關的內容,而且都是片麵的。


    哪怕是薄雁棲跟祁妄把資料給他看過,祁肆依舊想不起太多東西。


    祁肆不記得那間地下室裏有什麽,但是他看過十八年前孤兒院被查封時,拍攝的關於地下室的照片。


    裏麵的確是有很多醫學設備,有些祁肆甚至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薄雁棲說那裏麵的設備有些並不便宜,可見幕後黑手利用綁架的那些孩子,撈了不少錢。


    “你還夢到了什麽?”祁肆不動聲色地看著沈姝魚問道。


    “一直都是重複這麽一個場景,有一雙手,拿著針劑,好像是要給我打針。但是每次都隻是夢到那隻手伸過來,我就嚇醒了。”沈姝魚敘述自己的夢時,聲音都不自覺地發顫。


    可見夢裏的場景讓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針劑?”祁肆皺眉。


    “哦對!我還聽到那個人說話,是個男人的聲音!”


    “他說了什麽你還記得嗎?”祁肆立刻追問道。


    沈姝魚皺眉回憶著夢裏的細節,“我不是很確定,好像說的是‘都是廢物,沒有一個成功的’。”


    “都是廢物,沒有一個成功的?你確定?”祁肆盯著沈姝魚的眼睛問道。


    沈姝魚緊張道:“我……我不確定,但是夢裏聽到的似乎就是這個,那個男人的聲音有點嚇人,夢裏的我似乎很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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