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靳言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你再胡說八道,我要你的命!”


    慕晚庭捂著胸口,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墨靳言。


    狗子他變了!


    “老公,你先出去,讓慕醫生幫我把傷口處理一下!”溫阮拉了拉男人的手,指尖輕輕在他的掌心劃了一個圈兒,聲音依舊虛弱。


    墨靳言剛要拒絕,正巧對上女孩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想說的話直接就卡在了喉嚨裏,隻好點了點頭。


    慕晚庭揉了揉還有些疼的胸口,衝著墨靳言冷哼一聲。


    居然敢打他!


    這次他是不會原諒他的!


    “眼睛不準亂看!不然,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墨靳言冰冷的眸落在慕晚庭的臉上,帶著一股冷意。


    慕晚庭……


    狗子越來越無聊了!


    他就是個醫生,搞得他像色狼一樣的。


    溫阮抿唇一笑。


    墨靳言真是可愛的很呐。


    等到墨靳言出了房門,溫阮坐起身,抬手朝著慕晚庭招了招:“把藥箱打開。”


    慕晚庭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我憑什麽聽你的!”


    他才是醫生!


    “就憑我可以在墨靳言麵前咬定你非禮我!”溫阮衝他狡黠一笑,聲音很軟。


    慕晚庭握草了一聲。


    這妖女和墨靳言那個怪物簡直像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


    都這麽的討厭……


    “動作快點,要是等下墨靳言進來看到你還沒幫我處理好傷口,看你怎麽交代!”溫阮一臉好整以暇的望著慕晚庭,心裏在想,要不要教慕晚庭一點東西呢?


    慕晚庭深深地吸了口氣,二話不說趕緊打開藥箱,拿了消毒藥水和棉簽遞給溫阮:“你自己來!”


    溫阮看了他一眼,接過他遞過來的棉簽,醮了消毒藥水,一邊往傷口上抹,一邊問慕晚庭:“你是醫學界的泰鬥,有沒有覺得自己的醫術還需要提高的地方?要是有,是在哪些方麵?”


    慕晚庭端著消毒藥水的手抖了一下,一臉詭異的看著眼前的溫阮:“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打算親自教我吧?”


    嗬。


    忽悠他呢!


    這妖女還真是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也不怕被打臉!


    “除了我還有誰有這個資格教你?”溫阮說話的一會兒功夫,已經把傷口做好了消毒處理:“靠!這傷口得縫針才行啊!墨靳言也太狠了!”


    慕晚庭聽了她的話,忍不住笑了:“小作精,你這是鎖骨受了傷,又沒傷到腦子,胡說八道什麽呢?你教我?下輩子吧!”


    就算溫阮在直播的時候露過一手施針的絕招,今天又在無意間救了一個氣胸的病人,這些並不能說明什麽啊?


    要知道,他在醫學界可是泰鬥級別的人物。


    教他醫術這樣的話,整個g國都沒有人敢這樣說!


    偏偏眼前這個小作精說了!


    而且還說得十分的自然!


    要是不知道的人聽了,肯定會當真!


    嗬。


    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小作精,真是一個字都不信。


    “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是可別求我!”溫阮用眼角懶洋洋的掃了他一眼:“拿針來!”


    慕晚庭前一秒還在想怎麽懟她,結果後一秒溫阮就轉移了話題。


    不由一怔。


    溫阮踢了他一腳:“趕緊的!”


    慕晚庭回過神來,急忙彎腰去藥箱裏找針。


    把針消好毒遞給溫阮,慕晚庭才想起沒有麻醉藥。


    就在他糾結怎麽辦的時候,溫阮已經開始對傷口進行縫合了。


    慕晚庭抬手抹了把額頭上冒出來的汗。


    他一個專業的醫生都不敢這樣操作!


    這小妖女有毒吧!


    溫阮咬緊牙關,以最快的速度縫合好傷口,對著幕晚庭說了句:“把線剪掉,針收起來。”


    慕晚庭乖乖的按照溫阮說的做了,隨後扔了一圈兒紗布給溫阮:“自己綁!”


    溫阮接過紗布,在慕晚庭驚愕的目光中,飛快的綁好紗布,隨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把剩下的紗布扔給慕晚庭,溫阮將身體靠在床頭上,淡聲道:“你去告訴墨靳言,傷口很嚴重!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慕晚庭的目光看向她,嗬嗬兩聲:“戲精上身吧?演上癮了?”


    “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立馬叫非禮……”頓了一下,溫阮扯著嗓子就喊:“老公,老公,你快點進來!”


    微微顫抖的聲音帶著一股濃濃的懼意,感覺很害怕的樣子。


    慕晚庭想伸手捂她的嘴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用眼神殺死她。


    這妖女病得不輕!


    墨靳言推門進來,一雙嗜血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慕晚庭:“你對她做了什麽!”


    慕晚庭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對上墨靳言殺人的目光,急急地說道:“靳言,你聽我說,我……”


    溫阮瞬間戲精上身,伸手掩麵,低低地啜泣:“老公,不關慕醫生的事,是,是……!”


    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起來讓人心生憐惜。


    慕晚庭死死地盯著溫阮。


    這小妖女真要搞死他啊!


    恰好這時,溫阮透過指縫朝著慕晚庭眨了眨眼。


    慕晚庭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妖女還真能作妖!


    墨靳言殺人的眼神朝他看過來。


    慕晚庭腦子裏隻跳出來保命兩個字,隨後把腰板一挺,對上墨靳言殺人的眸子,一臉難過的開口:“靳言,節哀……”


    墨靳言臉色發青,咬牙切齒的說:“我特麽節什麽哀!”


    大有一種,你要是解釋不清楚,今天就不能活著走出這裏的架式。


    “溫大小姐的五髒六腑都被震碎了,不知道能不能撐得過今天晚上。”慕晚庭說的吞吞吐吐,然後他就看到墨靳言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片可怕的蒼白,眼裏一片悲痛。


    溫阮……


    我特麽讓你這樣胡說了嗎?


    “你說什麽?”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墨靳言聲音啞著聲音問道。


    他比誰都清楚那一掌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就算溫戰庭能接下來也會受傷。


    偏偏他這一掌打在了女孩的身上。


    女孩這般嬌弱的身體哪裏受得住!


    見他傷心難過的表情,溫阮就知道他信了。


    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幾分心虛。


    萬一被墨靳言知道這是假的,他會不會弄死自己啊?


    慕晚庭被墨靳言的樣子嚇得背脊發涼,下意識的挺直了身板兒,結結巴巴的說:“她,她的傷勢有點嚴重!”


    他有種感覺,要是墨靳言知道他和溫阮合夥騙他,可能真會被斷手斷腳!


    這麽一想,感覺更冷,嘴一張,就要說出真相。


    溫阮看到慕晚庭的樣子,趕緊伸手扯著墨靳言的衣角,低低地說:“老公,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慕醫生那裏不是有續命的特效藥嗎?我吃一粒肯定不會有事的!”


    墨靳言深深地吸了口氣,彎腰,大掌撫上女孩的臉,一臉悲傷:“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自活在這個世上!”


    慕晚庭……


    莫名其妙的被喂了一嘴的狗糧,這是特麽的怎麽肥事!


    溫阮……


    倒也不必死。


    “連病都治不好,你還呆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趕緊走!”墨靳言回頭看到慕晚庭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心頭的火直接朝他發了。


    慕晚庭狠狠地瞪了溫阮一眼,心裏罵了幾句妖女,氣呼呼的走了。


    等到慕晚庭離開,溫阮才拉著墨靳言親了一口,撒著嬌:“老公,別難過嘛。”


    要是她不裝出很嚴重的樣子,墨靳言肯定要和她算之前替二哥擋這一掌的賬。


    墨靳言覺得她偏袒二哥,愛二哥不愛他。


    他又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說通的人,她就算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


    與其想辦法去哄他,不如讓他擔心自己。


    等時間長一點,這件事也就慢慢的淡了,墨靳言自然也就不會找她算賬了。


    墨靳言哪裏知道溫阮心裏打的是這樣的主意,此刻整個人還沉浸在一種難以言說的自責和悲傷裏,修長的手指撫過女孩的心髒,眼眶很紅。


    溫阮看著墨靳言的樣子,心口處微微有些鈍痛。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


    “老公,其實……”溫阮想告訴墨靳言真相,然而,她剛一開口,唇就被封住了。


    男人的吻像是暴風驟雨,又急又狠。


    似乎是想證明什麽。


    溫阮心口一窒,雙手環在男人的腰上,下意識的收緊,心裏默默地說了無數句對不起。


    墨靳言此刻腦子裏十分混亂。


    害怕溫阮死。


    不想溫阮死。


    如果再來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愛他的女孩。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將墨靳言拉回到現實中。


    快速整理好混亂的思緒,雙手緊緊地抱著懷裏的女孩,聲音沙啞著說:“阮阮,你說過要陪我到老的!不能言而無信!”


    溫阮心裏充斥著滿滿的愛和感動,水眸瀲灩的眸子望著墨靳言,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接電話!”墨靳言站起身,說完之後大步往外走。


    這麽晚了打電話,應該是白澤那邊出了狀況。


    果然,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白澤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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