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的文康,手都有些發抖,如果說真的李聰在那麽長的時間之前就已經有了變化。那少主在跟李聰搏鬥的時候,還真的就是在拿命去拚。


    麵對一個未知且強大的敵人,還能夠冷靜地應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早就已經不知道從奈何橋上麵走過去多少次了。


    “如果你們能查到的話,第一次就已經查到了。到底李聰是一個已經死去的軀體,他的血液肯定在死亡的那一瞬間就發生了變化。不用查了,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測。”


    但是王誌明不認為他的推測有任何的錯誤。


    “可是少主,你說李家父子不知道李聰的變化,那為什麽又要把他單獨的關在這一所屋子裏呢?


    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注射了生化藥物,李少不應該找全世界最精良的醫生來救兒子嗎?”


    恍然之間,文康又是有了疑惑。


    之前李少為了救李聰,那真的是把整個大夏國的孩子都調查了一遍,隻為給兒子找到合適的腎源。


    可以看得出來,李少其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父親,如果知道有人這樣子害了他的兒子。別說要救兒子了,那害兒子的人,他也會傾盡你家所有的力量去報複。


    “如果我說李家父子根本就不知道李聰被關在這裏,你相信嗎?”


    看著這周圍封閉的環境,王誌明不用去驗證就知道這裏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可能一顆驚雷在這裏炸響,外麵也不會聽到任何的動靜。


    一個孩子被關在這裏,有吃有玩。如果再有一個人告訴他,把他留在這裏是為了治病。李聰這麽乖巧的孩子,肯定也不會大吵大鬧。


    在李家別墅裏肯定會有其他家族的眼線,那給李聰注射了生化藥劑的人肯定也潛藏在內,每天來給李聰送吃,送完根本不是難事。”


    如果王誌明沒有猜錯,外麵的那些關卡也是那個神秘人的手下所派來的。


    他在李家幾百個下人之中周旋著,隱藏自己的行蹤,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給李聰送飯。


    “隻要那些害李聰的人假扮成醫療團隊,再跟李家父子說,李聰的病需要轉移到別的地方治療,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從他們眼前帶走。”


    到時候隻要再做出李聰在接受治療的假象就可以了,現在視頻聊天很輕鬆。想要做出一個假人臉來跟父親打招呼,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王誌明的想法很大膽,但是他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覺得自己的設想合情合理。


    那個神秘人為了自己的生化實驗,還有那些無聊的什麽考驗,什麽都可以做得出來。


    “我還是讓大哥,二哥再檢查一下李聰吧,如果真的如少主所說的那樣。他身體裏肯定會有一些殘留下來的痕跡,證明他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已經受到過生化藥物的侵害。”


    文康嗓子都已經是有點顫抖了,他能感覺得到自己指尖的冰涼。


    對於他們這些學醫的人來說,藥物是必須要研究的課程之一,隻要是藥都會有副作用,無論大還是小。


    每一個人的承受能力也都不一樣,像李聰這種幾歲的孩子,根本就承受不了太多藥物。


    這也是李少在給他治療腎病的時候,急切的想要換腎的原因。


    如果讓兒子受到過多的藥物治療,就算以後你衝的腎病治好,那他也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但是如果少主的猜測正確,半個多月前李聰就被生化藥物給影響了體內。那他在半個多月後還能活著,並且以那種勇猛的狀態跟少主戰鬥那麽久,簡直就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奇跡。


    “這裏的一切都是為了觀察李聰的情況而設定的,隻是為了病也不用拆走。如果說管家是一個很粗糙的試驗品,那李聰就算得上是一個半成品了。”


    雖然這麽說很殘忍,但是王誌明還是必須麵對這種事實。


    在那個神秘人的眼裏,人命根本就不值錢。無論是成年人還是一個孩子,對他來說,都是可以隨意掌控跟玩弄在掌心裏的一個棋子。


    隻要是有發生過的事情,就肯定會留下痕跡,不管是人做過的事情,還是風吹過的一片落葉。


    在密封的這個房間裏,隻要是有過生化藥品的出現,不管那些人怎麽處理的幹淨,都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


    “但是這裏的儀器都已經被搬走了,而且也沒有多少藥物的殘留,應該是被徹底的清理過了。


    如果他們用其他的藥物來打掃這間屋子,那我們檢查到的隻會是那些新用的藥物,原來那些使用過的生化藥物都會被泯滅的一幹二淨。”


    文康在四周觀察了一陣之後,發現地麵非常的光滑,已經亮的幾乎可以當做鏡子來用了。像這種清晰程度的地磚肯定是用藥物來擦洗過,而不是普通的清潔產品能夠達到的效果。


    “誰讓你從這些牆麵跟地麵上麵提取藥物的,除了這些不能移動的東西之外,能移動的反而可能更容易殘留下藥物。”


    王誌明看向了屋子旁邊的一個衣櫃,看上去是兒童專用的那種櫃子。


    那些人再把李聰囚禁在這裏的過程中,也給他準備了非常貼心的生活服務。估計也是為了安撫這個少不更事的小孩子,讓他誤以為自己真的是在接受著治療。


    “少主真是思維異於常人,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些生活用品上有可能也殘留了藥物,我這就把衣櫃裏麵的衣服拿回去。”


    文康眼睛一亮,也是打開了衣櫃,這櫃子一打開,他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


    果然那些人在清理現場的時候,隻顧著門窗,地板,牆麵這些廣闊的東西,卻忘了這眼藏在衣櫃裏的日常衣服。


    衣櫃裏的衣服有很多,起碼都有三四十件。不可能每一件都帶回去。但是王誌明可以從衣服上麵的滾皺,分辨出來哪些衣服是經常穿的。


    小孩子就是這樣,麵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會經常用,經常玩衣服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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