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師尊盯上了作者:隴月花枝文案:喬懷瑾穿了一本書裏的炮灰,先跟女主搶本命法器,再跟女主搶機緣,後跟女主搶男人。搶本命法器搶機緣還搶男人?那是原書炮灰幹的事情,跟我喬懷瑾有什麽關係?築基時入劍塚尋本命劍時,喬懷瑾選了一把琴,女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入秘境曆練時,喬懷瑾遠離屬於女主機緣,卻拿到了眾人夢寐以求的靈植,實力大增。這……還真跟他喬懷瑾有關係,但搶男人的一定不會是他。隻有師尊白彥清才讓他小鹿亂撞,每天都借口找上門就是為了多看他幾眼。喬懷瑾空有賊心沒有賊膽,難得很!白彥清的目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一直停在自己的小徒弟身上,就在他以為小徒弟眼裏隻有他一個人時,卻看到他經常跟一幫同門打得火熱,受傷了還敢找別人給他上藥。 ?白彥清周身一冷,將他關在自己住處。這麽靈動的人不一溜神就會別的什麽人搶了,既然喜歡他眼裏就應該隻有他一個人。“瞧這細鏈多漂亮,最是適合你。”內容標簽: 情有獨鍾 仙俠修真 甜文 穿書 輕鬆主角:喬懷瑾,白彥清 ┃ 配角: ┃ 其它:一句話簡介:鹹魚拿了救世劇本立意: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第1章 喬懷瑾和許心月站在門口,他微微低頭盯著腳尖不遠的地方,盡量忽略身旁那個讓人難以忍受的目光。屋裏隻有青龍闕峰主鄧立勸說宗主收徒的聲音傳出,苦口婆心,語重心長。好像不收他們為徒,宗主對不起列祖列宗。尤其是喬懷瑾出身外門,當年的師祖也是從外門出來的,後來也名揚天下。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喬懷瑾自認不是有什麽崇高理想的人,前世因為心髒病這不能吃那不玩。好不容易多活一世,隻想當個混子。在他看來,當個外門弟子就挺好的。早知道今天就不湊這個熱鬧,現在好了,可能會跟許心月成為嫡親師兄妹,這不是要他的命嗎?喬懷瑾隻想想離許心月遠一點,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而他是穿書的。三個月前,他剛睜開眼,還沒來得及高興自己活下來,就發現自己身處青陽劍宗,名叫喬懷瑾。實在很不想承認,但這跟他快要做手術前沒看完的那本小說裏最大的宗派名一樣,喬懷瑾更是個天天跟女主作對的炮灰,最後進入秘境的時候被人下了黑手,死在秘境裏。當時看這本小說的時候,還因為和炮灰同名在心底罵了好幾次作者。沒想到福利竟然是穿成炮灰……小說裏許心月有些自傲,看不上原主,其根本原因還是原主隻是個偽靈根,按規矩隻能待在外門。但不知道為什麽會拜入鄧立門下,還備受寵愛。不過,許心月確實像原著說的那樣,鍾靈毓秀、淡雅不俗,再加上優越的家世,也確實有自傲的資本。但關他喬懷瑾什麽事?嚴格來講,他和許心月才第一次見麵。而且他也是天靈根,資質根本不輸許心月,憑什麽用這種充滿敵意和嫌惡又帶著探究的眼神看他。喬懷瑾微微偏頭,看向許心月,被她瞪了一眼,又平靜地移開。他覺得原主總是跟女主作對,也有女主的原因。許心月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敢看回來,狠狠瞪了喬懷瑾一眼才轉頭不看他。此時心情格外的複雜,明明前一刻還在對抗天魔,後一刻卻出現在青陽劍宗的入門考驗台上。放緩了呼吸,比起身邊這個隻會給她找麻煩添堵的存在,天魔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而她比天魔現世更是早了十三年知道這件事情,情況肯定會比未來更好。隻是……許心月看向眼前的屋子,青陽劍宗宗主白彥清的往處。此人冷心冷情,上輩子師尊鄧立也是帶著她來這裏勸說宗主收徒。可無論師尊怎麽說,白彥清都沒有同意收她為徒。並且在天魔現世時,不知所蹤;如果他在的話,青陽劍宗也不至於讓天魔掀了個底朝天。許心月心裏想,一會兒師尊該帶他們回青龍闕了。“你們進來。”鄧立比從前多花了三刻鍾,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白彥清還是一點收徒的想法都沒有,想了想,還是讓人進來再說。喬懷瑾正抬腿,許心月與他擦身而過,先他一步進屋。喬懷瑾頓了一息,默默安慰自己,這是女主,不要跟她沾邊,不然會倒大黴的!“弟子許心月,火係天靈根,拜見宗主。”許心月的手微微顫抖,這是她第一次這麽靠近白彥清,心中更是有很多問題,卻不敢問出口。“弟……弟子喬懷瑾,木係天靈根,拜見宗主。”喬懷瑾有些緊張,聲音微微發澀。見到白彥清的第一眼不由得呼吸一窒,這大概是他為數不長的一輩子裏見過的最好看的人。心跳得有點快,像前世發病的前兆,但這輩子他很健康。“師弟,你接任宗主已有三百餘年,還不收徒人家怎麽看我們青陽劍宗?而且今年運氣極好,一下兩位天靈根弟子。”鄧立又指著喬懷瑾道:“這個之前還是咱們的外門弟子……”“那就拜師吧。”聲音清冷,卻格外悅耳。喬懷瑾突然就想到了王維的那句: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剛平複的心跳好像又加快了,不由自主抬眼看向白彥清,這一眼直直撞進他那清冷無波的眼裏。喬懷瑾受驚似的飛快地低下頭,心如鼓擂,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隻一眼,突然讓他明白了什麽是一見鍾情。許心月猛然抬頭,又驚又怒,宗主竟然答應收徒了?!為什麽?前世白彥清根本就不收徒,任憑師尊鄧立說破天,最後還是帶著她回了青龍闕。隻是因為這次多了喬懷瑾嗎?憑什麽?憑什麽總是喬懷瑾得到優待?!重來一次竟然還讓他擁有了天靈根!許心月低下頭,不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太難看。鄧立喜不自勝,勸了一百多年,白彥清總算答應收徒了。“我這就安排收徒大典,請各宗派前來觀禮。”“不必,一切從簡即可。”白彥清道。鄧立覺得不妥,又擔心白彥清反悔,隻好妥協道:“也是,不用在乎那些虛禮,現在就現在吧。”話音一落,便有弟子端著茶候在一旁。許心月腦子閃過很多念頭,卻在鄧立開口前先一步上前奉茶,恭敬地遞到白彥清麵前:“師尊,請喝茶。”白彥清接過茶碰了碰唇,又放回許心月手中。許心月退回原位,長舒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驚喜。這次她成了宗主的弟子,也能早些提醒眾人天魔的事情,說不定還能知道十三年後天魔現世時,宗主為什麽不出現。“師尊,請喝茶。”喬懷瑾將茶杯舉過頭頂,遞到白彥清麵前。白彥清接過輕抿了一口,放到手邊的桌上。“你們住何處聽鄧師伯安排,每日早課後去青龍闕。”他又頓了頓,“若是不方便,也可以去玄武闕找孟師伯,那裏女弟子多。”“哎,師弟。我讓你收徒,不是讓你收徒了之後送到青龍闕的。”鄧立眼睛瞪大了些,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你看看你現在,一點兒人味兒都沒了。等你飛升了,那老祖宗們還不晴天降雷活劈了我。”白彥清又不吭聲,倒是端起放在手邊的茶喝了一口。鄧立留意到了,再次開口:“總之你的徒弟別想麻煩別人,你忍心這兩個天靈根浪費我也管不了。”他起身就要往外走,想了想又停住,“我這就給其他人傳訊,讓他們把通往各峰闕的道封了,我看你懶。”“柳牧,一會兒給這師弟師妹收拾兩間屋子出來,以後你師叔的日常起居就不用你們管了,都回去。隻需要每日過來一趟,缺什麽你給記下來就成。”柳牧正是剛才端茶的弟子,聽到師尊這麽說,嘴角便掛上了笑意,“是,師尊。”“我走了,你好好教徒弟!”鄧立一甩袖子,大步離開白彥清的屋子,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宗主,弟子帶師弟師妹們去住處了。”柳牧朝白彥清行禮,待白彥清點頭後,他才捧著托盤帶著喬懷瑾和許心月離開。喬懷瑾有些失落,說不上為什麽,走的時候落到了最後。走出大門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屋裏的白彥清已經閉上了又眼,正在修煉。許心月在心底冷哼一聲,麵上帶了些許不屑,喬懷瑾總是會這般討好長輩。想到這裏,不由得蹙了眉頭,她又和這個爛人同一個師尊。兩人的神色都被柳牧不動聲色的收入眼底,溫和道:“青陽山一直以來隻有宗主一人,多了你們二人也熱鬧一些。屋舍都還不錯,正好宗主左右各有一套小院,你們可以挑自己喜歡的。”喬懷瑾一笑眼睛像月牙,讓人看著就舒心。“謝謝師兄,可以進去看看嗎?”“當然。”柳牧笑著點頭。“太麻煩大師兄了,左右都一樣。咱們修煉之人早出晚歸,有個睡覺的地方就好。”許心月也揚起了笑容,拒絕了喬懷瑾的提議。“咱們修行之人確實都如師妹說的一般。”說著柳牧看向喬懷瑾,“但對睡覺的地方有要求也不是不可以。不如這樣,讓師妹先選可好。這兩個院子的格局都是一樣的。”喬懷瑾覺得許心月就是故意的,不過柳牧都這麽說了,要是再跟她計較未免顯得太小氣。便道:“聽師兄的。”說得這麽委屈,許心月臉上的笑差點沒維持住,即便重來一世,喬懷瑾還是非跟她作對不可是吧。“許師妹要選哪間?”柳牧問。“我選右邊。”許心月道。“那喬師弟就住左邊,你們先回去看看需要些什麽記下來給我,一會兒給你們送來。”“謝謝師兄。”喬懷瑾朝柳牧行禮,也不多看許心月一眼轉身就走。柳牧還禮,又偏偏許心月與他並排站著,不得不一起跟著還禮,心裏很是不爽快。“那大師兄,我也先回去瞧瞧。”現在就剩她和柳牧,心裏那點不爽快被故人重逢的喜悅代替。柳牧點頭,目送許心月離開。推開院門,喬懷瑾露出淺笑,他很喜歡。院子較深,正中間偏左的地方有棵很大的楓樹,樹下有張石桌。他一直想要個可以種花種菜的院子,等院牆上爬滿花,他就坐在旁邊和三五好友一起吃火鍋,再配上冰飲,想想就覺得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