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虞媚小姐求見。”


    門外,有侍女進來稟報道。


    “去帶她過來吧。”


    秦布衣也很好奇。


    這虞媚是要做什麽。


    虞媚在北涼王府外等著。


    她其實對琉璃器的事情了解不多。


    蕭傾凰也沒告訴她什麽秘密。


    主要是防著她。


    蕭傾凰有些害怕虞媚。


    主要是害怕她弄些陰謀詭計害人。


    然而對於虞媚來說。


    她已經進了宮。


    雖說是蕭傾凰冊封為容妃。


    然而虞媚知道,她是秦布衣的女人了。


    隻是,今日琉璃器之事。


    她總覺得不對勁。


    思來想去。


    她能夠猜到。


    秦布衣這是在利用琉璃器賺錢。


    可她還是想跟家深入了解一番。


    因為虞媚發現。


    秦布衣雖然讓她去賣琉璃。


    但市場上不僅僅是她一個人在賣琉璃。


    還有其他人,而且人不少。


    虞媚曾經在襄陽掌控整個襄陽的商貿圈。


    手下得力的人手不少。


    這次來到京都,順便擴展京都市場。


    可她收到情報一合計。


    直接震驚了。


    這個局,太大了。


    在出宮的時候。


    虞媚和秦布衣同乘馬車。


    秦布衣所說的騙局,她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雖說也讀了秦布衣給的小冊子。


    可秦布衣隱瞞了很多東西。


    音樂會也好,宮廷禦宴傳出的情報消息也好。


    這讓虞媚都覺得。


    事情很不對勁。


    虞媚被帶進了北涼王府,秦布衣的書樓。


    一眼就看到,秦布衣將下巴靠在巧兒這妮子的肩頭上。


    軟玉溫香在懷,巧兒按著紙張,秦布衣在寫東西。


    “魏王殿下。”


    虞媚看到巧兒,眼裏閃過一抹異色。


    這小妮子長得很美。


    她知道,巧兒是秦布衣的侍女。


    隻是沒想到,秦布衣如此寵溺她。


    巧兒看到虞媚,俏臉有些微紅。


    雖然巧兒這妮子沒心沒肺的。


    可是不斷長大的她,也知道男女之事。


    看到虞媚,她本能的有些怯懦。


    虞媚容貌妖豔美麗,很有氣勢上的壓迫感。


    巧兒有些怕怕的小表情。


    “怎麽了?”


    “琉璃器賣完了?”


    秦布衣微笑的望著虞媚問道。


    “殿下,您今日的音樂會的宣傳效果很好。”


    “若是我想賣琉璃器的話。”


    “今日就能賣完。”


    “隻是,我有些不明白。”


    虞媚忍不住道。


    “不明白?”


    “什麽東西?”


    秦布衣疑惑的問。


    “您說了。”


    “琉璃器稀有才算貴重。”


    “可,京都流出了大量的琉璃器。”


    “這樣會拉低琉璃器的價格的。”


    虞媚有些擔心的說道。


    認為秦布衣這是走了一步臭棋。


    “大量出貨,的確是會拉低琉璃器的價格。”


    “可我給你的,和現在出貨的大不一樣。”


    秦布衣搖了搖頭。


    說著讓人抬來了兩個箱子。


    箱子打開。


    虞媚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紫月,掌燈。”


    秦布衣對著隱藏在暗處的紫月道。


    虞媚這才發現。


    角落裏暗處,還有一人。


    看到是熟人,虞媚有些愕然。


    她有點繃不住。


    很想說,你和你家侍女那麽卿卿我我,當著別人的麵,真的好嗎?


    但這話也隻是想想。


    她的注意力,還是更多的停留在兩箱琉璃器上。


    紫月掌燈,整個屋子裏更加明亮。


    紫月提著玻璃燈,走到了虞媚麵前。


    將玻璃燈遞給她,讓她看看。


    “這。”


    “這琉璃的成色不對。”


    “這邊有很多雜質和瑕疵。”


    虞媚立刻到,頓時明白了什麽。


    “我的確是在售賣琉璃器,而且賣的很多。”


    “不過都是劣質琉璃器。”


    “這或許會對市場造成一定的飽和衝擊。”


    “不過,這並不重要。”


    “好東西還是放在我們手裏的。”


    秦布衣笑了笑。


    琉璃器太多,肯定會影響價格。


    可秦布衣是搞了等級劃分的。


    否則,秦布衣為何要浪費人力物力在外宣傳?


    吃飽了沒事做嗎?


    虞媚來此,是擔心琉璃器會衝擊市場,導致價格崩潰。


    然而她其實忽視了世家大族對琉璃器的需求。


    尤其是飾品方麵。


    一個京都名媛,世家大族的大小姐。


    頭上簪子,怎麽也得五六根吧?


    兩隻手的手鏈,手鐲,不來個兩個?甚至四五個?


    至於戒指。


    一手帶一個,不算少吧?


    戴多了顯得俗氣。


    可戴個兩三個,並不少。


    另外,項鏈你是要的吧?


    耳環呢?


    這樣一算,一個京都名媛大小姐,少說要五六件琉璃器。


    現在秦布衣賣出去,多嗎?


    多,很多。


    但是平均分給這些京都名媛大小姐。


    秦布衣放出去的琉璃器,那就少的可憐了。


    第一批琉璃器,有很多雜色,雜質。


    雖然樣式也不算太差,看得下去。


    可畢竟是差了一些。


    很多琉璃器的技術工藝,其實還沒有到成熟的地步。


    秦布衣掌控的高檔品,還沒有放出去呢。


    現在這市場,根本不可能飽和。


    何況,這裏僅僅是大周的京都,一個地區罷了。


    大周可不僅僅是隻有京都。


    偌大的江南,是何等的大市場?


    七八千萬隱性人口。


    就算隻有百分之一能夠用上琉璃器。


    那市場也恐怖的嚇人。


    更別說西秦和東遼,南理的市場了。


    這次韭菜,是全方麵的收割。


    從世家大族的名媛大小姐們。


    再道富家公子哥們。


    最後是世家大族的高層。


    割韭菜得慢慢來。


    但也得割幹淨一點。


    “這些琉璃器,是哪兒來的?”


    “戴英帝國的人帶來的?”


    虞媚忍不住問道。


    “是。”


    秦布衣沉吟了一下回答。


    虞媚美眸幽怨的望著秦布衣。


    她能夠感覺到,秦布衣是在敷衍她。


    看到秦布衣懷裏抱著的巧兒。


    虞媚頓時有種醋意的感覺。


    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媚兒已經是殿下您的人了。”


    “殿下還要隱瞞媚兒嗎?”


    虞媚話鋒一轉,有些楚楚可憐的道。


    秦布衣被這麽一句搞得有點噎住了。


    不是。


    美女,你老老實實走妖豔賤貨那一套不好嗎。


    這麽楚楚可憐的,本王頂不住啊。


    “首先。”


    “你是陛下的容妃,可不是本王的人。”


    “別亂說喔。”


    “其次。”


    “該你知道的事情,自會告訴你的。”


    “現在不是時候。”


    秦布衣有些頭疼。


    虞媚這女人太聰明,她猜到了什麽。


    隻是,現在的虞媚,還不能完全信任。


    誰知道這娘們兒想什麽。


    讓她去買琉璃,秦布衣承認是在利用它。


    也算是一種考驗。


    隻是,這娘們兒想法太多了。


    她不是那種安生的主。


    “陛下是女子。”


    “將我收入宮裏。”


    “不是為了殿下您,還能是為了誰?”


    “整個後宮,就隻有殿下您一個男子。”


    “殿下您若是不放心,不信任媚兒。”


    “媚兒今天就能成為你的女人。”


    說著,虞媚就拉開了腰間絲綢係帶。


    脫掉了外裙,展現出了曲線完美的身材。


    秦布衣眼睛都瞪大了。


    不得不說,虞媚不僅僅是容貌妖媚豔麗。


    身材更是妖媚到了極品的地步。


    看一眼火氣衝天,鼻血都能衝上來。


    虞媚其實很委屈。


    自己已經進入了深宮,被封了妃子。


    這就意味著。


    她這一輩子,不可能再和其他男子成家。


    畢竟,你都是皇帝的妃子了,又怎麽可能嫁人。


    但問題是,皇帝是女子。


    你一個女子,讓虞媚她進宮,還封了妃子,這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明擺著給秦布衣開後宮嗎?


    可問題是,虞媚能夠感覺到秦布衣身上的不信任。


    這種不信任,讓她有些難受。


    虞媚很聰明。


    她知道這輩子和秦布衣綁定了。


    畢竟冊封容妃的聖旨已經傳往襄陽龐萊老將軍手裏。


    她就算有其他心思,也是不可能的。


    除非叛國。


    自家養父不會答應,會殺了她。


    而虞媚也不是那種大膽到去叛國的女子。


    她其實也是個柔弱女子。


    想得到認可,想幫到身邊的人。


    否則,她也不會以弱女子之身,靠著陰謀詭計,掌控整個襄陽的商貿圈子。


    更不會幫助自家養父,龐萊老將軍一起穩定襄陽邊防。


    如今秦布衣身上的不信任,讓她很是委屈。


    “那啥,你,別衝動。”


    秦布衣頭都大了。


    不是說古代女子都很傳統矜持嗎?


    怎麽又是一個動不動脫衣服,要求負責的主?


    “殿下。”


    “隻要媚兒成為您的女人。”


    “為殿下懷上孩子。”


    “這樣以來,殿下就能信任媚兒了吧?”


    虞媚眼眸紅潤,梨花帶雨的架勢。


    秦布衣有些繃不住了。


    雖說心裏有點不忍惹虞媚傷心哭泣。


    可這娘們兒楚楚可憐,眼淚汪汪點點樣子,是真的難頂。


    秦布衣真的吃這一套。


    虞媚擅長利用任何優勢。


    真是將秦布衣拿捏了。


    “並非不信任你。”


    “隻是事關重大,我需要考慮全局。”


    “以後會將詳細緣由告訴你的。”


    “回去休息吧。”


    秦布衣很是無奈的說道。


    “殿下還是信不過媚兒。”


    “媚兒哪也不去。”


    “媚兒今夜就為殿下侍寢。”


    虞媚也是很堅定。


    她不想被人猜忌。


    尤其是知道秦布衣未來是自己的依靠。


    她要讓秦布衣信任。


    她要主動抹去這份猜忌。


    無論如何,她說什麽也要留下。


    見虞媚走到身邊,直接貼了過來。


    秦布衣這貨下意識摟了上去。


    腦子裏想著的事紳士一點,矜持一點。


    暫時不能信任虞媚這娘們兒。


    然而真的把持不住。


    直接摁上去了。


    紅唇入口香甜,回味無窮。


    秦布衣也不知道如何,鬼使神差的。


    仿佛是被迷了心智一般。


    回過神才看到,虞媚雙眸如水,妖媚魅惑的盯著自己。


    這張妖媚,妖嬈的魅惑麵容。


    欲說還羞,仿佛是醉酒一般,陷入了沉醉。


    一旁,紫月和巧兒這兩雛兒,直接看傻了。


    不是,你們倆動作這麽麻利的嗎?


    行雲流水一般絲滑的膩在了一起。


    能不能體諒一下還有我們在場?


    秦布衣望著虞媚深情的眼神,心頭狂跳。


    虞媚這娘們兒,真的太勾人了,她太會了。


    男人的心,她是摸得清清楚楚。


    秦布衣想要什麽,仿佛是直接能被她看透心思一般。


    妖媚的妖女一樣。


    “殿下。”


    “妾身未經人事,還望憐惜。”


    虞媚一副任君采擷,甚至主動貼貼。


    湊到秦布衣身邊,任由秦布衣掌握。


    “咳。”


    “今日還有要事處理。”


    “我也並非不信任你。”


    秦布衣穩了好一會兒,才穩住心神。


    虞媚真的太過嫵媚。


    但,秦布衣暫時不能讓虞媚參加。


    萬一出現意外,整個計劃,都會受到影響。


    雖說現在的秦布衣,其實相信虞媚不會耍什麽小心思。


    隻是,在虞媚身邊,秦布衣有些容易衝動。


    還是決定先忍一忍。


    虞媚見秦布衣堅定,也不好說些什麽。


    “媚兒不想回去。”


    “就留在殿下身邊可好?”


    “殿下可以放心。”


    “你給媚兒的琉璃器,媚兒會讓人安排好的。”


    虞媚又道。


    她要留在秦布衣身邊。


    了解秦布衣,並且讓秦布衣信任自己。


    虞媚很聰明,也知道自己今日有些過於目的性了。


    但,她是真心想讓秦布衣接待自己的。


    否則,以她守身如玉這麽多年。


    也不至於隨意將自己交給秦布衣。


    對於虞媚來說。


    她從琉璃器這件事上,看到了一張大網。


    也確定,秦布衣很是不凡。


    她也意識到,秦布衣是她想找的那個男人。


    這樣的男人,值得她虞媚相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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