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名稱:我拿的劇本不對勁本書作者:雲初棠本書簡介:【預收《太子他病得不輕》《我竟是死對頭白月光》求收藏】大病一場醒來,謝雲槿意識到自己生活在一本虐戀情深bl小說中,書裏他是被反派囚禁寧死也不屈的虐戀主角。而反派則是他那相處了多年的至交好友——太子梁煊。謝雲槿咬了咬手指,望著好友,看不出來你居然有這個癖好?罷了罷了,為了不讓自己未來被虐得體無完膚,暫且滿足他一下?——梁煊近來覺得自己的好友兼暗戀對象謝雲槿很不對勁。上課時會在桌下牽住他的手;吃飯會主動叫他喂他;午睡時還會主動……鑽他被窩。就連放假了也不會回家,強行擠進他的在宮外的府邸:“你放心,我絕不離開你半步!”望著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的暗戀對象,梁煊不自在地側了側身,臉頰滾燙,難不成他的秘密被發現了?-******預收1《太子他病得不輕》******江映雪三元及第,仕途順遂,此生遇到的最大滑鐵盧就是他的學生——太子蕭牧湮。蕭牧湮此人,天生壞種,極不服管教,偏偏還是大啟最尊貴的太子殿下,打不得罵不得,每每都讓江映雪頭疼不已。一場風寒,太子重病不起,江映雪擔心學生,不眠不休守在塌邊,半夜終於撐不住,困倦睡去,卻被一股大力箍醒,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男人死死抱在懷中。江映雪探探他的額頭:莫不是燒傻了?自那日開始,江映雪發現太子變了,對外依然桀驁不馴,在他麵前卻像被馴服的頭狼一樣,喜歡在他身上挨挨蹭蹭,並強烈要求他在東宮住下。除了肢體接觸過多,這個學生省心多了,江映雪很滿意。太子登基,江映雪功成身退,提出離宮回府,一向對他和顏悅色的太子寒下臉,步步緊逼:“先生這是要離開孤?”——蕭牧湮生而知之,對生命極為淡漠,為了扭轉他的性子,皇帝選了個小狀元當他先生,同吃同住,蕭牧湮最不耐煩被管教,自然處處與之作對。叛王作亂,唯有這位小先生不離不棄跟在他身邊,為他謀劃,殫精竭慮,因他大意丟了性命。為小先生報完仇,蕭牧湮一把火燒了皇宮。再睜眼,看到東宮熟悉的布置和青年不安的睡顏,蕭牧湮笑了:這一次,他絕不會重蹈覆轍,他的小先生,就該好好待在他身邊。-******預收2《我竟是死對頭白月光》******死後,沈清栩作為一抹魂魄滯留人間,親眼看著那個平日裏與自己不對付的桀驁男人為自己低聲下氣,為自己斬盡權宦,為自己顛覆王朝。更讓沈清栩驚詫的,是男人坐在他墳邊,低聲訴說情思。茫然回想自己的一生,沈清栩絲毫回憶不起死對頭是什麽時候對自己情根深種的,隻能回憶起死對頭處處找存在感,惹他不快。一朝重生,沈清栩決定弄清楚死對頭是什麽時候對他動心的。第一次,他將人堵在酒樓裏,見人默默紅了耳朵,手中拿的正是自己愛吃的糕點;第二次,他將人攔在街上,頭一回見他慌了手腳,手裏藏著後來自己最喜歡的生辰禮物;第三次……第不知道多少次後,男人終於忍受不住,將他反壓在身下:“你究竟想做什麽?”沈清栩笑得狡黠:“我隻是想看看,阿緒既然心悅我,為何不明說。”年少情深,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文案截圖於2022/5/20[封麵授權畫師:畫夜-遊魚戲海]內容標簽:宮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甜文 爽文 輕鬆主角視角謝雲槿互動梁煊其它:完結古耽《病美人替身不幹了》一句話簡介:誤以為拿了虐受劇本立意:有些意外會帶來美滿結果第1章 “嘩啦——”金屬碰撞的聲音在靜謐室內響起,謝雲槿半倚在床頭,不可置信看著自己伸出被子的手腕。昏暗燈光下,少年腕骨伶仃,雪白肌膚上,由金屬製成的鎖鏈非但沒破壞美感,反顯得更為脆弱,誘人憐惜。誰把我鎖在這的?這是哪裏?按住一個接一個冒出的疑問,謝雲槿不動聲色打量四周,無意識揪住手下被子。屋裏很暗,但不難看出,這是一間布置很奢華的臥房,而且……謝雲槿麵色逐漸古怪。這間臥房越看他越覺得眼熟。和記憶中某處有不同的地方,更多的,是相似。目光停留在博古架處,謝雲槿盯著擺放在上麵、做工略顯粗糙的小瓷偶,略微出神。與其他動不動就值千金的擺件相比,被放在最中間、明顯能看出主人珍惜程度的小瓷偶,怎麽看都與四周格格不入。謝雲槿還記得,這個小瓷偶是去歲他從江南外祖家回來給好友帶的禮物之一,珍貴程度遠比不上其他禮物,因為是他親手做的,很得好友喜歡。反倒是謝雲槿,有些不好意思。“這是我剛學會時做的,做是不是很好……”看到自己做的有些瑕疵的小瓷偶被好友珍惜存放,謝雲槿撓撓下巴,“隨便看看就行,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做個更好的給你。”高大男子蓋上錦盒蓋子:“這是你做的第一件成品,值得珍惜對待。”身為大梁的太子,梁煊要什麽沒有?如此對待他送的禮物,謝雲槿嘴上不說,心裏卻很是受用。“你自己說的喜歡,以後可不許嫌棄。”“隻要是阿槿送的,不論什麽,我都喜歡。”自己親手做的東西不會認不出來。即使再不願相信,謝雲槿也不得不承認,這裏,很有可能是他多年至交好友梁煊的別院。可他和梁煊關係那麽好,梁煊為什麽把他鎖在這?還是說,梁煊並不知情,是有人故意想挑撥他們的關係?謝雲槿不敢放鬆警惕。太子勢大,其他皇子已長成,皇帝有意坐山觀虎鬥,朝中勢力不是鐵板一塊,作為太子伴讀,謝雲槿這些年遭過的大大小小暗算不在少數。不管背後人目的是什麽,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出去。扯了扯手腕上的鏈子,謝雲槿發現緊挨手腕內側的地方墊了軟絨布,不會磨傷皮膚。特殊金屬製成的鏈子很牢固,另一端沒入牆壁,無法扯動。謝雲槿觀察過,屋裏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至於外麵有沒有人看守,謝雲槿並不清楚。鏈子很長,謝雲槿試了試,打算下床看看,腿一動,就發現了不對。一把掀開被子,同樣的鎖鏈緊緊扣在他的腳踝處,與手腕處不同,腳踝上多了一圈小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什麽鬼啊!謝雲槿麵色變了幾遍。鎖手腕就算了,鎖腳踝做什麽?還掛一圈鈴鐺在上麵,這麽……色/氣。謝雲槿匆匆打量自己,隻著一身白色綢衣,寬大,動作間露出大片肌膚。顯然,身上的衣服不屬於他自己。這身打扮,要是謝雲槿再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就是個傻子了。謝雲槿氣得眼睛都紅了。呼氣。吸氣。冷靜。壓下怒火,謝雲槿感受了一下身上沒有什麽不妥,稍微鬆了口氣。不能坐以待斃。拖著長長鎖鏈,聽著鈴鐺“叮鈴鈴”作響,謝雲槿麵無表情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心中疑惑不斷增加,這間屋子,無論從哪方麵來說,都很符合梁煊的風格。除了門、窗無法從裏麵打開。就在謝雲槿思索是不是梁煊身邊有誰背叛了的時候,屋外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怎麽這個時候有人來?慌亂間,謝雲槿緊緊抓住手邊的東西。門一點點打開。短短一瞬,對於來人,謝雲槿心中閃過種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