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筱端著酒杯,突然想起兒子,她抬眸看向司馬槿。


    “子謙嘞?”


    “我兩我們要離開京城的事情跟嶽父說了,然後嶽父將子謙要了過去,說是想照顧子謙幾天,不過你放心,我給了一瓶靈泉水還有牛乳,換洗的衣服我也拿了幾套。”


    皇甫筱聽完眨了眨眼睛,然後看著桌子上的菜,還有手裏酒杯的酒,然後看著司馬槿,接著她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喝個痛快。”


    司馬槿看她已經看破卻不說破,低頭淺笑,然後拿起酒杯。


    “好,不醉不歸。”


    皇甫筱拿起酒杯,與他手裏的酒杯碰了一下,喝完這杯酒,她坐回原來的位置,將空酒杯伸到他麵前。司馬槿給她滿上,但是阻止她繼續喝酒。


    “先吃菜,空腹喝酒傷胃。”


    聽他這樣說,皇甫筱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筷子吃菜。


    “我發現你今天做的菜比以前的好吃。”


    “因為比以前更用心,所以味道比以前好。”司馬槿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麵前,“喝湯。”


    看著湯,她擰眉,撅著嘴巴看著司馬槿:“我能不喝嗎?這一個月我喝湯都喝膩了。”


    司馬槿淺笑,然後點頭:“我喝。”


    說完就將湯端過來,埋頭喝起來。


    皇甫筱用眼角看了正在喝湯的人一眼,然後埋頭認真吃菜。


    一個時辰後,皇甫筱感覺頭暈得很,她站起來,險些沒站穩,被一旁的司馬槿扶了一下。


    “你為什麽跟沒喝酒一樣?你是不是作弊了?”


    說完去扯他的袖子,她看武俠電視劇就是各樣,用內力將酒從手指逼出來,可是她翻了司馬槿兩個袖子,都沒有濕。


    “怎麽會沒有?”


    她不信,彎下腰去揭桌布。


    司馬槿見她還要鑽桌底,連忙將人拉住。


    喝醉了的皇甫筱不滿的推了他一下,說:“你肯定作弊了,要不然怎麽不讓我看。”


    “沒有作弊,這酒我以前天天喝,所以才會這樣。”


    喝醉酒的皇甫筱聽完他的話,嘴巴撅得老高了,幽怨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故意的對不對?”


    司馬槿淺笑,大方的點了一下頭,承認自己就是故意拿出這種酒,看著麵前兩腮緋紅的媳婦。


    “那你生氣了嗎?”


    皇甫筱咧嘴,“嘿嘿”的笑了幾聲,抬起手捧著司馬槿的臉,然後皺起眉。


    司馬槿大概知道她為什麽皺眉,伸手放在她臀、部,將人托起來。


    被托起來的皇甫筱眉開眼笑,捧著司馬槿就吧唧的親了一口。


    司馬槿手收緊了,本來是托著變成了抓,這樣某個人就不舒服了。


    “你抓我屁、股做什麽?臭流……”氓字還沒說出來,嘴巴就被堵住。


    司馬槿堵住了她的嘴,抱著人去了內室,皇甫筱一開始再反抗,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反抗沒用,就漸漸變成了順從,接著就是水到渠成。


    翌日,太陽高照,皇甫筱是被渴醒,她感覺喉嚨火辣辣,跟吞了糠一樣,起身才發現自己不僅喉嚨不舒服,就連身體為不舒服,感覺骨頭被拆了似的。


    回憶起昨晚的瘋狂,她眯起眼睛,躺回去拉上被子將自己的頭蓋住,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穿著幹淨的睡衣。


    司馬槿聽到聲音知道她醒了,端著洗漱的水進來,看到連頭都蓋住的媳婦,將盆放在洗漱架上,轉身走過去。


    被子裏的皇甫筱知道他進來了,手緊緊的抓住被子。


    司馬槿走過來,伸手拉被子,卻發現根本拉不開,然後笑了起來。


    “你是打算將自己悶死嗎?”司馬槿問。


    誰知道,他剛說完,被子就塌陷了下去,裏麵的人不見了。


    他無奈的笑了笑,說:“我做了你愛吃的早點,一會兒記得出來吃。”


    說完轉身走到桌子前,手一揮,桌子上出現一籠晶瑩剔透的湯包,還有一碗血蓮子銀耳湯。


    放好食物,轉身離開了房間。


    空間裏,皇甫筱泡在裝滿靈泉水的浴桶裏,渾身的酸痛也不見了,泡了一會兒後她就起身,從浴桶裏出來,走到衣櫃前挑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穿上。


    然後從空間出來,看了一下沒看到司馬槿,便甩開被子,起身走到桌子前坐下,看著血蓮子銀耳湯,擰眉。


    “這家夥哪裏來的血蓮子?不管了,昨晚消耗太多,我得好好補補。”皇甫筱自言自語嘀咕完將血蓮銀耳湯端過來,拿著勺子開吃。


    溫度合適,不燙也不冷,她幾大口就喝完了一碗血蓮銀耳湯。這一碗根本不頂餓,拿起筷子,將蒸籠拖過來,開始消滅湯包。


    司馬槿站在窗外邊,看到屋裏狼吞虎咽的人,無聲的笑起來。


    吃東西的皇甫筱已經知道司馬槿在外麵,因為她聞到了味道。


    吃完湯包,她將桌子收拾幹淨,拿著蒸籠跟碗出來,在門口與司馬槿麵對麵碰到。


    看著麵前的男人,她臉開始發燙,將手裏的東西往司馬槿懷中一塞。


    “我要出去一趟。”


    司馬槿臉色一變,問:“去做什麽?”


    “去找苗真真。”


    司馬槿臉色再變,因為皇甫筱沒有告訴他苗真真在京城的事情,所以他才會這個反應。


    “你什麽時候找到的苗真真?”


    “半個月前,她懷了李宸的孩子。”她覺得這個有必要跟司馬槿說一下。


    司馬槿擰眉,沒想到李宸那個小子行啊,一晚上就讓那個苗真真懷上,不過他也不賴,比李宸那個小子強。


    “我兩李宸那個小子叫過來,他的媳婦,他自己處理,你就別去湊熱鬧了。”


    “叫李宸過來恐怕來不及吧?”


    “現在叫他,下午就能過來。”


    皇甫筱挑眉:“這麽快的嗎?”


    “嗯。”司馬槿點頭。


    “我還是要出去一趟,我都十天沒見她了,也不知道人是不是走了。”


    說起來,十天前,陌三匯報說那個玩耍京城四惡的人出現,隻是可惜的是還沒抓住就跑了。


    十天過去,也不知道苗真真的姑姑有沒有將人逮住。


    司馬槿見她還是想出去,便說:“我同你一起去。”


    “都是女人,你一個男人去了不方便,你若是閑得沒事做,就去看看兒子。”說完就走了。


    司馬槿瞬間成了被拋棄的可憐蟲,不過他很快就想通,都是女人,他一個男人去的確不合適。


    皇甫筱在前院遇到要出門的攝政王,攝政王抱著孩子,她走過去。


    “父王要出門辦事嗎?”


    “嗯。”


    “那孩子給我吧。”說完伸手去抱兒子。


    “無礙,隻是進宮找你皇叔說點事情,你要出門?”


    皇甫筱將手放下來,點了下頭,說:“有點事情,出去一下。”


    “怎麽不帶上陌一他們?”


    “沒事,京城能夠傷我的人沒幾個。”


    攝政王眸光一沉,轉頭對柯昕吩咐:“你跟著郡主。”


    “是。”


    皇甫筱知道今天自己不帶上柯昕肯定是不能出府,便點頭:“那就讓柯昕跟著。”


    攝政王淺笑:“早去早回。”


    “嗯,父王也是。”


    攝政王點頭,然後抱著子謙走了,皇甫筱隨後也出了府。


    西城成軒樓,皇甫筱將這個樓讓她們住,苗真真拿著黃瓜在樓下啃,看著姑姑從樓上下來,立即起身走過去。


    “姑姑,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沒錯,昨天夜裏,姑姑將那個女人帶了回來,將人關在地下暗室裏,然後姑姑也在地下暗室裏待了一晚上,她本來想去看看,可姑姑不讓。


    苗媚兒沒有回答侄女的問題,看著她手裏的半截黃瓜,生氣的將她手裏的黃瓜搶了過來丟掉。


    “又不是沒錢,出去買點有營養的東西吃不行嗎?”


    苗真真扁嘴。


    皇甫筱進來剛好看到苗真真被她姑姑教訓,她走過去,接著苗姑姑的話說。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可以隨便對付了事,可你肚子裏的孩子需要營養,你這樣吃,孩子營養跟不上,到時候極有可能生出來的孩子不健康。”


    苗真真一聽孩子可能不健康,低下頭:“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懶了。”


    說完抬起頭,看著皇甫筱,問:“陳姐姐,你來這裏是有事嗎?”


    “我來這裏是想告訴你,我要回陳家村了。”


    皇甫筱說完看著苗真真,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話已經說得這麽明顯,相信不用她再繼續說了吧。


    苗真真懂,她心裏很糾結,最終她看向姑姑。


    苗媚兒見苗真真看著她,瞥了一眼,說:“看著我做什麽,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別人又不能替你走,但姑姑想說的是你要謹慎做決定,這關乎你的一輩子,如果做了錯誤的選擇,那麽你就會遺憾終身。”


    苗真真明白了,她轉頭看向皇甫筱,說:“我考慮一下,你走的那天告訴我一聲。”


    皇甫筱好頭,大概明白她的意思,然後轉移話題,看向苗姑姑。


    “你要抓的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


    皇甫筱挑眉,抿緊唇:“方便讓我看看嗎?”


    苗媚兒點頭:“那個賤、人也不是什麽見不得的東西,我把她關在地下暗室裏,你若是想看,就跟我來吧。”


    苗媚兒說完看向苗真真:“出去吃早點。”


    苗真真點頭,轉身離開成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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