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言蹊是真的吃撐了,胃頂得很難受,讓他不管是躺著,坐著,站著還是走著,都難受得厲害,早知道會這樣的話,他就不貪吃了,都怪陸瑾川,明明都已經下雨了,還不回來,非要多花冤枉錢買來這份臭豆腐。


    在李言蹊心裏埋怨陸瑾川的同時,他似乎忘記了是他執意要吃臭豆腐的,所以這口黑鍋,就穩穩當當的甩在陸瑾川身上了。


    李言蹊在客廳躺了很久都沒見陸瑾川下樓,正當他想要上樓去看看情況的時候,才看到陸瑾川不緊不慢地從樓上下來。


    或許是因為陸瑾川為了他而淋了一場冬雨,李言蹊有些過意不去,便連忙問道:“你沒事兒吧?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吧?”李言蹊怕陸瑾川誤會什麽,又說了一句:“你別多想,我不是在關心你,我隻是擔心你病倒了沒人給我做吃的。”


    沒錯,就是這樣的,如果說他現在可以隨便吃東西的話,他才懶得管陸瑾川的死活呢。


    這個李言蹊,總會在把他捧上雲端之後,又重重地把他摔在地上,他剛剛險些以為李言蹊是真的關心他才說出那樣的話,結果後麵李言蹊的補刀,查點沒讓他吐血。


    “我沒事兒,你放心好了。”虧得平日他加強鍛煉,不然的話,恐怕他早就支撐不住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陸瑾川還是煮了一鍋薑湯給自己喝,然後又另外煮了一鍋水,往裏麵放入花椒和生薑泡腳,這樣雙管齊下,應該不會生病的。


    “那你自己慢慢搗鼓吧,我先上樓休息了,你也快點弄好早點休息吧,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注意身體。”現在都已經十二點過了,若是平時,李言蹊早就酣然入夢了。


    李言蹊打了個嗬欠,然後慢慢地往樓上走去,他是真的困得不行。


    折騰了一個晚上,陸瑾川也累了,給了熟睡中的李言蹊一個晚安吻,沒多久他便摟著李言蹊沉沉的睡了過去。


    李言蹊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原本做著美夢的他,突然被熱醒了,他原本以為是空調開得太大了,便迷迷糊糊地起床,然後關掉空調繼續睡覺,可是剛睡著沒多久,李言蹊再次被熱醒。


    說起來,平時他都是因為起夜才會半夜醒來,而被熱醒這種事情還是頭一次,明明現在是大冬天的,l市處於南方也沒有供暖,冬天睡覺取暖不是靠小太陽就是靠空調的製熱功能,可是他明明已經把空調關掉了,結果還是被熱醒了。


    真是見了鬼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言蹊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睡在一旁的陸瑾川,才發現陸瑾川的身體在發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陸瑾川把他熱醒的。


    所以陸瑾川這是怎麽了?難不成生病了?


    為了解答心裏的疑惑,李言蹊連忙將臥室的大燈打開,結果發現陸瑾川的臉紅得十分異常,李言蹊把手放在陸瑾川的額頭上,觸碰到對方的體溫知道,才明白過來,陸瑾川在發燒。


    陸瑾川生病了,得到這個訊息,李言蹊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從來都是別人在照顧他,而他,根本就沒有照顧別人的經驗,而且現在需要他照顧的,還是一個病號。


    所以,他現在到底該怎麽做?


    作者有話要說:  慶祝入v,入v這天在本章裏留評的將有紅包掉落哦~


    現在來說說貓貓的種花曆史,貓貓之前沉迷種各種月季花,當時想買佩爾朱克來著,但是看到小苗又死貴,所以沒入。


    海洋之歌是真心好看,好幾年前貓貓從老家山上剪回來一支一年一季的野薔薇回來扡插,存活下來了,不過隻開了一次花,後來被我爸爸大夏天剪枝給剪死了,挺可惜的。還種過新浪潮,新浪潮的花型跟蜻蜓的相似,後來也被爸爸弄死了,從淘寶上買了很多月季和其它品種的花,最後都相繼死去,喜歡歐月的小夥伴,貓貓可以推薦幾個心水的品種,失憶,蜻蜓,佩爾朱克,加百列大天使,新浪潮,黑魔術,火龍果,藍絲帶,肯尼迪。


    除了歐月之外,其實貓貓還種過八仙花,也就是繡球花,百合花,鬱金香,曼珠沙華,姬小菊,曇花,反正挺多的,最後隻有日冕,新浪潮這兩個品種的歐月還在,日冕最好種了,biubiu的一下就抽了很多芽出來,繡球花買回來的時候開過一次花,後來也隻是隻發芽不開花,彼岸花也隻開過一次,種了幾十顆種球下去,就開了兩朵,後來休眠期沒有葉子也沒開花,奶奶以為裏麵沒東西,就翻土了,都死翹翹啦。買了多肉回來,也在貓貓的照顧中走向滅亡,辣手摧花大概就是這麽來的吧,哈哈。


    最後祝大家端午快樂,別忘了留評有紅包掉落哦~


    第28章 生病


    李言蹊本來想打電話給榮山,問一下怎麽照顧一個發燒的病人, 結果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的時候, 才想起來自己並沒有榮山的聯係電話。


    不過沒多久,李言蹊想起來了自己可以在網上查資料, 為此,李言蹊還不忘誇讚自己是個天才……


    李言蹊在網上找到方法之後,連忙翻身穿上鞋子往衛生間跑去, 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條疊成長方形的,還滴著水的,濕淋淋的毛巾,然後李言蹊將那塊毛巾放在陸瑾川的額頭上。


    他本來在網上查到的結果是將冷水注入冷敷袋放在病人的額頭上, 可是李言蹊尋思著家裏也沒這個東西, 索性就拿濕毛巾來代替了,反正都是冷的,不, 應該說這毛巾是冰的,冰冷刺骨,把他的雙手都給凍紅了。


    “陸瑾川,如果你不退燒的話,那你就太對不起我了。”李言蹊坐在一旁看著,緊接著, 李言蹊又看到了另一種發燒時物理降溫法,酒精擦拭。


    不過需要五十度的白酒,加溫水稀釋攪拌均勻之後才能擦身體。


    李言蹊打量了陸瑾川的體格, 如果真要酒精擦拭的話,這真是一個浩大工程,而且他不記得家裏有五十度的白酒,倒是有五十度的伏特加,李言蹊猶豫了片刻,隨後還是放棄了幫陸瑾川擦身的想法,因為他不想看到這個男人赤身果體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李言蹊把毛巾翻了個麵,在毛巾拿起來的同時,他用手量了陸瑾川額頭的溫度,冰涼冰涼的,但為了以防萬一,李言蹊還是重新把毛巾放在陸瑾川的額頭上,之後他也不管這麽多了,關了燈倒頭就睡。


    因為折騰了一個晚上,李言蹊睡到中午才醒過來的,與其說是自然醒,倒不如說他是被餓醒的。


    李言蹊原本以為自己醒來之後,會像往常一樣,陸瑾川會馬上把吃的端到他麵前,結果他翻了個身,發現陸瑾川還沒醒過來,而陸瑾川墊著的枕頭,早就濕了一大塊,原本他敷在對方額頭上的毛巾,也不知道何時滑落了下去。


    看著陸瑾川緊閉的雙眼,麵色通紅,似乎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於是李言蹊連忙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邊拍邊說:“陸瑾川,你醒醒?”


    見對方不為所動,李言蹊以為自己下手太輕了,於是加重了力道,繼續說道:“陸瑾川,你把我餓著了不要緊,但是把你兒子餓壞了,那就是你的責任了,快點起來做飯了。”


    陸瑾川依舊一動不動。


    這下,李言蹊不淡定了,甚至是慌了神,然後連忙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叫醫院派救護車過來接人。


    半個小時之後,李言蹊聽到了敲門聲,他片刻也不敢耽擱,也忘了自己肚子裏還有個小的,便急急忙忙地跑到門口將門打開,期間還險些摔了一跤,好在他扶住了旁邊的落地衣架。


    “患者在哪兒?”進來的護士問道。


    李言蹊指了指樓上,“臥室,我帶你們上去。”說完,李言蹊率先走在前麵。


    把陸瑾川抬上擔架後,李言蹊作為陸瑾川的配偶也跟著一行人上了救護車,可能是因為擔心陸瑾川的病情,他連饑餓感都忘了,等坐在救護車裏的時候,他的肚子不解風情地打起了鑼鼓,羞得他隻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陸瑾川也真是的,別人都是先感冒後發燒,他倒好,還沒感冒就開始發燒了,明明身體看上去這麽硬朗,加上每天都鍛煉,這說病倒就病倒,一點預兆一點防備都沒有。


    李言蹊想起十二點都過了,自己卻還沒得吃早午餐,昨晚為了照顧生病的陸瑾川也沒得睡好,說來自己也是個可憐人啊。


    “醫生,我聽說有些人發燒會把腦子燒壞,這家夥應該沒這麽倒黴吧?”這是昨天晚上李言蹊在網上查找降溫方法看到的內容,如果陸瑾川真有這麽倒黴的話,那麽他就真的要跟陸瑾川離婚了,畢竟他還沒有偉大到要去照顧一個傻子。


    醫生看了李言蹊一眼,笑道:“先生,您放心好了,您的先生沒這麽容易燒壞腦子的,具體的還需要到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聽了醫生這麽說,李言蹊才放心下來,不管怎麽說,隻要陸瑾川不變成傻子就好。


    哎,陸瑾川真當自己的身體是鐵打的麽?明知道現在是冬天,居然還敢淋雨,這樣一來,倒顯得他像個壞人一樣。


    陸瑾川昨天晚上那麽做,難不成是為了博取他的好感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陸瑾川真是太天真了,他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從小就討厭的人有好感呢?


    在李言蹊看來,陸瑾川搞大他的肚子,所以照顧他生活起居是分內之事,是理所應當的,自己受之無愧。


    沒多久,救護車就停在了醫院停車場,擔架車早就準備好了,等醫護人員把陸瑾川放在擔架車上,便急急忙忙地往門診樓跑去,李言蹊因為早上和中午沒吃飯的緣故,所以隻能慢吞吞地跟在後麵走著。


    走到一半的時候,李言蹊才想到給家裏的長輩打個電話,本來應該打給陸瑾川父母的,但因為沒有保存陸瑾川父母的電話,所以隻能打給家裏的老佛爺,順便叫他們過來的時候帶些吃的過來。


    此時的李言蹊,哪裏還顧得上自己隻要吃了外麵的東西就會吐,總之現在是先保命要緊。


    經過詳細的檢查,檢查出來的結果是陸瑾川肺部有些發炎,可能就印證了病來如山倒這句話,所以對麵這來勢洶洶的病情,陸瑾川抵擋不住才沉睡了這麽久。


    陸瑾川是被救護士送到病房之後沒多久才醒過來的,雖然人已經醒了,但因為渾身無力所以想要坐起來都有些困難。


    坐在一旁打盹的李言蹊,聽到床上的動靜後,也睜開了眼睛,結果發現陸瑾川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這讓李言蹊不知道該把手往哪兒放,便瞪了陸瑾川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看什麽看?沒看過啊。你知不知道我半夜為了照顧你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到現在都還沒得吃東西。”這話像是埋怨,又像是在控訴。


    陸瑾川聽著李言蹊的抱怨,情不自禁地扯出一個笑容,道:“抱歉,因為照顧我,讓你受委屈了,你現在想吃什麽,我叫榮山送過來給你!”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陸瑾川知道李言蹊為了照顧自己不僅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甚至到現在還沒得吃東西,感動之餘更多的還是心疼,不管怎麽說,李言蹊並沒有丟下生病的他不管,還把他送到了醫院裏,看來昨天晚上淋了一場雨生了一場病,還是值得的。


    李言蹊有些憤憤不平地看著陸瑾川,沒好氣地說道:“你別以為我是在義務照顧你,反正你現在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我會從你身上討回這個人情的。”


    看著李言蹊高傲得像隻花孔雀,陸瑾川也隻是笑笑沒說什麽,畢竟他也隻能依著李言蹊不是?也


    四位長輩很快就問詢趕來,每人手裏都提著兩份餐盒,是特地買來給李言蹊吃的,因為他們不知道李言蹊想吃什麽,所以到了飯店後看到合適的就打包拿過來了。


    李言蹊看到四位大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也懶得去搭理躺在床上的那個病號,他想如果四位長輩還不過來的話,估計下個躺在病床上的就是他本人了。


    陸程東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陸瑾川,他似乎很長時間沒有看到自己兒子這麽虛弱的樣子了,然後忍不住調侃道:“還好意思說在家照顧言蹊,結果自己進了醫院,反倒讓言蹊來照顧你。”


    李言蹊正在猶豫著想要吃什麽,正好聽到陸瑾川的爸爸說了這麽一句,然後自己也在心裏默默地加了一句“就是啊。”似乎李言蹊已經忘了,陸瑾川是為了幫他買臭豆腐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李言蹊坐在旁邊默默地吃著飯,才吃幾口,惡心感就從胃裏傳到嗓子眼,他做出幹嘔的動作,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了,直接往衛生間跑去,而外麵的五個人,可以清晰地聽到李言蹊嘔吐的聲音。


    陸瑾川心疼李言蹊,可是他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雖然自己生病可以得到李言蹊的照顧,可是這樣一來,就沒人照顧李言蹊了,導致對方也跟他遭罪。


    “媽,你幫我去問問醫生,看看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對陸瑾川而言,感冒發燒隻是不痛不癢的小病,他現在就一心想著出院。


    黎麗華知道兒子的目的,也沒有拒絕,應了一聲之後,便往病房外麵走去。


    沒多久,李言蹊從衛生間裏出來,臉色有些蒼白,走路也有些虛浮,江月擔心李言蹊會摔倒,連忙上前去攙扶著,“很難受麽?或者你現在有什麽想吃的,媽媽幫你買回來?”


    “我覺得我現在什麽都吃不下,爸,你把桌上的那些吃的都扔了吧,我現在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吐。”李言蹊現在隻想吃陸瑾川做的蝦仁蛋炒飯,但就是不知道陸瑾川什麽時候才能恢複健康,如果遲遲不好的話,那麽他會不會活活餓死?


    李言蹊記得榮山之前跟他說過,妊生反應一般情況下十二周就會消失,十二周就是三個月,可是他也到了三個月,為什麽對於氣味和食物還是這麽敏感,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隻能依賴著陸瑾川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想到這兒,李言蹊沒好氣地看了陸瑾川一眼。


    沒一會兒,黎麗華也回來了,對陸瑾川說道:“醫生說兩個小時之後不再高燒的話,你就可以出院了。”說到這兒,黎麗華又看了李言蹊一眼,繼續道:“言蹊,現在瑾川他生病了,一時之間恐怕沒法好好照顧你,你要不要先搬回禦景苑一段時間?”黎麗華是擔心自己兒子把感冒傳染給李言蹊。


    自從那天之後,黎麗華已經完全接納了李言蹊,也想為自己之前對李言蹊的偏見做出一點補償,況且李言蹊要是生病的話,才是讓大家頭疼的,畢竟李言蹊懷孕的話,可不敢亂給他吃藥,多數情況下女人懷孕期間要是生病了,隻能自己熬過來,除非在很嚴重的情況下,才回去醫院看看,但用藥各方麵都會很小心很講究。


    李言蹊猶豫了片刻,欣喜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啊,我沒問題。”李言蹊現在已經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吃得下其他人做的飯菜了,隻要讓他不跟陸瑾川呆在一塊兒,就算讓他整個孕期吃什麽吐什麽他都願意。


    陸瑾川看到李言蹊的反應,心裏開始反酸了。


    因為這段時間不需要跟他住在一起,所以李言蹊才會這麽開心麽?


    陸瑾川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明明有好幾次他已經感覺到李言蹊離他很近了,可是下一秒,李言蹊又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那隻是他給他的一個錯覺罷了。


    也不知道在他們的孩子出生之前,李言蹊會不會徹底接納他,因為陸瑾川心裏是這麽想的,想要給他們的孩子營造出一個溫馨幸福的家庭。


    可惜啊,看李言蹊這樣子,恐怕隻能溫水煮青蛙了。


    當天下午,陸瑾川高燒已經退下,溫度降到了三十七度八,隻是輕微的低燒,伴著小咳嗽,嗓子還有些幹啞,說話的時候扯著嗓子特別難受。


    因為擔心陸瑾川一個人住在柳提春曉沒人照顧,所以陸家和李家把自己的兒子都接回了各自的家。


    李言蹊算了下時間,想起來自己離開家已經有大半個月了,想起上次讓湯誠帶他回來的之後,有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所以當李言蹊走進家門的時候,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動作看上去就好像是電視裏那些要怪吸取日月精華一樣。


    怎麽看怎麽滑稽。


    李言蹊先回到自己的臥室,離開這個家這麽久,他最懷念的還是這章睡了幾年的床,所以一進門,李言蹊就在床上翻滾著,連鞋子都還沒脫。


    晚上一家三口吃飯的時候,李言蹊因為現在吃不慣他母親做的飯菜,所以當他剛坐在餐桌前的時候,就忍不住跑去衛生間裏了。


    江月看著自己的丈夫,問道:“現在怎麽辦?言蹊這孩子根本吃不進任何東西,一聞到味道就想吐。”


    雖然今天下午李言蹊勉強吃了幾口飯,但最後還是吐了出來,江月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難受的模樣,她這個當母親的隻能在一旁幹著急。


    “說來也奇怪,我記得你以前懷那小子的時候,都沒有他現在這麽敏感。”難不成是因為他兒子是個男人,所以男人懷孕會比女人懷孕更辛苦?


    當然,這隻是李善才的猜想,畢竟他也沒見過哪個男人懷孕,所以隻能這麽想了。


    “要不現在我去老陸那裏,看看瑾川那孩子方不方便做些吃的給言蹊,這一天到晚的,不吃東西哪成啊。”江月提議道。


    李善才蹙眉,然後覺得有些不妥,便搖搖頭,“那孩子還生著病,就不要麻煩金川了吧?”


    “可是……”


    就當江月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一陣門鈴聲,她便把剛剛那個問題放到一邊,然後拉開椅子站了起來,“我先去看看誰來了。”說著,江月便往別墅大門走去。


    江月推開門一看,發現居然是帶著口罩的陸瑾川站在門口,雙手拿著一個托盤,上麵擺放著一碗湯和一碗蓋澆飯。


    “媽,言蹊他吃飯了麽?如果還沒吃的話,我已經做好了蓋澆飯,您端進去給言蹊吧。”說著,陸瑾川便把手中盛著李言蹊晚餐的托盤遞給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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